序诗

 

   
诗耶?词耶?文耶?歌耶?志耶?俱否。然而饭后茶余,闲来无事,偶弄文笔,但毕竟大都关乎情爱,当中虽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篇目,然仍以本人情愫经阅居多。曾笑语与一同伙曰:“或当《爱情百部曲》完成之时,正是吾人该婚娶之际”。

雨燕弹一串清亮的音调

月下花间 细雨流风 残梦未醒 佳人悄至

昔闻诗人道:“流水落花两粗暴”。余不觉诧然。花非人员,奈何以冷酷喻之?二零二零年岁渐长,淑节时令因突发性立一古树下,清风徐徐,花应声而落,纷繁漠漠,悯然有思。忽又回顾黛玉葬花时事,知“花开花谢香满天,红消香断有什么人怜”非独佳人有此善感,花之开落,亦有精魂所在。遂痴痴如狂,沉吟诗词漫长,陡然惊,乃作《落花诗》聊以消遣幽情。

序诗

 
 光阴荏苒,“逝者如斯”,人之毕生,青春为贵,留下点过往印迹以便追忆,本科学。

飞掠初霁的原野

落花落,落花纷漠漠

  笔者是个无产阶级者:

 不求为别人所知,或好或歹,亦无需人评。徒自娱也。

夏夜的南风

落红香径飘满絮,落日楼头寒鸦啼。

  因为笔者除个精光的自己外,

        此为序。

摆荡荷塘的蛙鸣

啼音自闻声愈远,白芷杜衡覆香菱。

  什么私有财产也从未。

娇艳的秋阳

邻山警雁不独归,月底观雨晚风清。

  《美丽的女人》是自己自个儿发生出来的,

镀亮万山红叶

轻烟袅袅花娉婷,流水落花两严酷。

  也许能够说是本人的私有,

明亮的月与冰雪相互辉映

情随缘至似山雨,晚霞如霁缘已去。

  不过,笔者情愿成个共产主义者,

几枝红梅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去时间和空间直接天碧,山岚梦醒青欲滴。

  所以作者把他了解了。

嘿,眼下不知飘过多少诗的机敏

滴漏三更破晓际,云霏渐开雾暝暝。

  

既有天涯海角的倾诉

落花错,落花飘弱弱

  《女神》哟!

又有疑心中的抗争

缓寻芳草遍天涯,柳绵吹尽东风破。

  你去,去寻那与自个儿的振动数同样的人;

还恐怕有对生活理性的思辨

破烟霄雾画屏飞,哈密山北送春色。

  你去,去寻那与自个儿的燃烧点相等的人。

更有对华贵境界的能够追求

色影斑斓净天地,独旅异乡为孤客。

  你去,去在自家可爱的青少年的小朋友姐妹胸中,

自身三个绘身绘色的人

客亭人俋青梅雨,池畔客逢杏花风。

  把他们的心弦拨动,

来到诸君读者日前

凤箫吹在水云间,渌水波澜客舟坐。

  把她们的智光激起吧!

邀我们共赏那出色的良辰

坐观旌动风拂柳,柳借风势影婀娜。

    1921年5月26日

献给诸君生活中不得缺点和失误的诗情

挪石不觉动云根,云间白鹅拨清波。

  

况兼也在空旷宇宙中

落花渡,落花绕古树

  注释:

寻觅与它相契的知心人

一月芳菲花欲尽,流花碾作人间飞。

  本篇曾刊登于壹玖贰伍年5月二15日东京《时事新报·学灯》。

飞花非梦无踪影,宿州山松云烟起。

岂独鹤汀有幽兰,鹜渚环屿白凫渡。

渡尽千年待红颜,长笛荒原共沙漠。

安静青烟随风起,簌簌花落到天明。

翌日泊舟天山外,风鸣谷口斜阳照。

棹兰舟兮江为马,湘川水逝花阴毒。

落花惑,落花溪桥过

吴女浣纱溪桥下,华色莫邪带嗔笑。

笑里朱颜映水间,含情脉脉玉纤纤。

纤腰秀项频蹙眉,皓质呈露顾影怜。

莲池鱼动浮萍草开,小娃小艇闻嬉闹。

闹春彩蝶纷苒苒,暮间花落却翩翩。

偏是春意留不住,花开花谢又一年。

年不与人争岁寿,繁华落尽是香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