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密谋刺杀曹孟德被“偷情者”坏事

  却说李、郭二贼欲弑献帝。张济、樊稠谏曰:“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仍旧奉之为主,赚诸侯入关,先去其羽翼,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李、郭二人从其言,按住兵器。帝在楼上宣谕曰:“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李傕、郭汜曰:“臣等有功王室,未蒙赐爵,故不敢退军。”帝曰:“卿欲封何爵?”李、郭、张、樊四人各自写职衔献上,勒要如此官品,帝只得从之。封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各为校尉。然后谢恩,领兵出城。又下令追寻董卓尸首,获得些零碎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迁葬郿坞。临葬之期,天降大雷雨,平地水深数尺,霹雳震开其棺,尸首提出棺外。李傕候晴再葬,是夜又复如是。三次改葬,皆不能葬,零皮碎骨,悉为雷火消灭。天之怒卓。可谓甚矣!

却说李、郭二贼欲弑献帝。张济、樊稠谏曰:“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仍旧奉之为主,赚诸侯入关,先去其羽翼,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李、郭二人从其言,按住兵器。帝在楼上宣谕曰:“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李-、郭汜曰:“臣等有功王室,未蒙赐爵,故不敢退军。”帝曰:“卿欲封何爵?”李、郭、张、樊四人各自写职衔献上,勒要如此官品,帝只得从之。封李-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各为校尉。然后谢恩,领兵出城。又下令追寻董卓尸首,获得些零碎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迁葬-坞。临葬之期,天降大雷雨,平地水深数尺,霹雳震开其棺,尸首提出棺外。李-候晴再葬,是夜又复如是。三次改葬,皆不能葬,零皮碎骨,悉为雷火消灭。天之怒卓。可谓甚矣!
且说李-、郭汜既掌大权,残虐百姓;密遣心腹侍帝左右,观其动静。献帝此时举动荆棘。朝廷官员,并由二贼升降。因采人望,特宣朱-入朝封为太仆,同领朝政。一日,人报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二将引军十余万,杀奔长安来,声言讨贼。原来二将先曾使人入长安,结连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刘范三人为内应,共谋贼党。三人密奏献帝,封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各受密诏,并力讨贼。当下李-、郭汜、张济、樊稠闻二军将至,一同商议御敌之策。谋士贾诩曰:“二军远来,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以拒之。不过百日,彼兵粮尽,必将自退,然后引兵追之,二将可擒矣。”李蒙、王方出曰:“此非好计。愿借精兵万人,立斩马腾、韩遂之头,献于麾下。”贾诩曰:“今若即战,必当败绩。”李蒙、王方齐声曰:“若吾二人败,情愿斩首;吾若战胜,公亦当输首级与我。”诩谓李-、郭汜曰:“长安西二百里——山,其路险峻,可使张、樊两将军屯兵于此,坚壁守之;待李蒙、王方自引兵迎敌,可也。”李-、郭汜从其言,点一万五千人马与李蒙、王方。二人忻喜而去,离长安二百八十里下寨。
西凉兵到,两个引军迎去。西凉军马拦路摆开阵势。马腾、韩遂联辔而出,指李蒙、王方骂曰:“反国之贼!谁去擒之?”言未绝,只见一位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从阵中飞出。原来那将即马腾之子马超,字孟起,年方十七岁,英勇无敌。王方欺他年幼,跃马迎战。战不到数合,早被马超一枪刺于马下。马超勒马便回。李蒙见王方刺死,一骑马从马超背后赶来。超只做不知。马腾在阵门下大叫:“背后有人追赶!”声犹未绝,只见马超已将李蒙擒在马上。原来马超明知李蒙追赶,却故意俄延;等他马近举枪刺来,超将身一闪,李蒙搠个空,两马相并,被马超轻舒猿臂,生擒过去。军士无主,望风奔逃。马腾、韩遂乘势追杀,大获胜捷,直逼隘口下寨,把李蒙斩首号令。李-、郭汜听知李蒙、王方皆被马超杀了,方信贾诩有先见之明,重用其计,只理会紧守关防,由他搦战,并不出迎。果然西凉军未及两月,粮草俱乏,商议回军。恰好长安城中马宇家僮出首家主与刘范、种邵,外连马腾、韩遂,欲为内应等情。李-、郭汜大怒,尽收三家老少良贱斩于市,把三颗首级,直来门前号令。马腾、韩遂见军粮已尽,内应又泄,只得拔寨退军。李-、郭汜令张济引军赶马腾,樊稠引军赶韩遂,西凉军大败。马超在后死战,杀退张济。樊稠去赶韩遂,看看赶上,相近陈仓,韩遂勒马向樊稠曰:“吾与公乃同乡之人,今日何太无情?”樊稠也勒住马答道:“上命不可违!”韩遂曰:“吾此来亦为国家耳,公何相逼之甚也?”樊稠听罢,拨转马头,收兵回寨,让韩遂去了。
不提防李-之侄李别,见樊稠放走韩遂,回报其叔。李-大怒,便欲兴兵讨樊稠。贾翊曰:“目今人心未宁,频动干戈,深为不便;不若设一宴,请张济、樊稠庆功,就席间擒稠斩之,毫不费力。”李-大喜,便设宴请张济、樊稠。二将忻然赴宴。酒半阑,李-忽然变色曰:“樊稠何故交通韩遂,欲谋造反?”稠大惊,未及回言;只见刀斧手拥出,早把樊稠斩首于案下。吓得张济俯伏于地。李-扶起曰:“樊稠谋反,故尔诛之;公乃吾之心腹,何须惊惧?”将樊稠军拨与张济管领。张济自回弘农去了。李-、郭汜自战败西凉兵,诸侯莫敢谁何。贾诩屡劝抚安百姓,结纳贤豪。自是朝廷微有生意。不想青州黄巾又起,聚众数十万,头目不等,劫掠良民。太仆朱-保举一人,可破群贼。李-、郭汜问是何人。朱-曰:“要破山东群贼,非曹孟德不可。”李-曰:“孟德今在何处?”-曰:“现为东郡太守,广有军兵。若命此人讨贼,贼可克日而破也。”李-大喜,星夜草诏,差人赍往东郡,命曹躁与济北相鲍信一同破贼。躁领了圣旨,会合鲍信,一同兴兵,击贼于寿阳。鲍信杀入重地,为贼所害。躁追赶贼兵,直到济北,降者数万。躁即用贼为前驱,兵马到处,无不降顺。不过百余日,招安到降兵三十余万、男女百余万口。躁择精锐者,号为“青州兵”,其余尽令归农。躁自此威名日重。捷书报到长安,朝廷加曹躁为镇东将军。躁在兖州,招贤纳士。有叔侄二人来投躁:乃颍川颍陰人,姓荀,名-,字文若,荀绲之子也;旧事袁绍,今弃绍投躁;躁与语大悦,曰:“此吾之子房也!”遂以为行军司马。其侄荀攸,字公达,海内名士,曾拜黄门侍郎,后弃官归乡,今与其叔同投曹躁,躁以为行军教授。荀-曰:“某闻兖州有一贤士,今此人不知何在。”躁问是谁,-曰:“乃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躁曰:“吾亦闻名久矣。”遂遣人于乡中寻问。访得他在山中读书,躁拜请之。程昱来见,曹躁大喜。昱谓荀-曰:“某孤陋寡闻,不足当公之荐。公之乡人姓郭,名嘉,字奉孝,乃当今贤士,何不罗而致之?”-猛省曰:“吾几忘却!”遂启躁徵聘郭嘉到兖州,共论天下之事。郭嘉荐光武嫡派子孙,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躁即聘晔至。晔又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曹躁亦素知这两个名誉,就聘为军中从事。满宠、吕虔共荐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字孝先。曹躁亦聘为从事。
又有一将引军数百人,来投曹躁:乃泰山巨平人,姓于,名禁,字文则。躁见其人弓马熟娴,武艺出众,命为点军司马。一日,夏侯-引一大汉来见,躁问何人,-曰:“此乃陈留人,姓典,名韦,勇力过人。旧跟张邈,与帐下人不和,手杀数十人,逃窜山中-出射猎,见韦逐虎过涧,因收于军中。今特荐之于公。”躁曰:“吾观此人容貌魁梧,必有勇力。”-曰:“他曾为友报仇杀人,提头直出闹市,数百人不敢近。只今所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躁即令韦试之。韦挟戟骤马,往来驰骋。忽见帐下大旗为风所吹,岌岌欲倒,众军士挟持不定;韦下马,喝退众军,一手执定旗杆,立于风中,巍然不动。躁曰:“此古之恶来也!”遂命为帐前都尉,解身上锦袄,及骏马雕鞍赐之。
自是曹躁部下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威镇山东。乃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琊郡取父曹嵩。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琊;当日接了书信,便与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径望兖州而来。道经徐州,太守陶谦,字恭祖,为人温厚纯笃,向欲结纳曹躁,正无其由;知躁父经过,遂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日。曹嵩要行,陶谦亲送出郭,特差都尉张-,将部兵五百护送。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时夏末秋初,大雨骤至,只得投一古寺歇宿。寺僧接入。嵩安顿家小,命张-将军马屯于两廊。众军衣装,都被雨打湿,同声嗟怨。张-唤手下头目于静处商议曰:“我们本是黄巾余党,勉强降顺陶谦,未有好处。如今曹家辎重车辆无数,你们欲得富贵不难,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将入去,把曹嵩一家杀了,取了财物,同往山中落草。此计何如?”众皆应允。是夜风雨未息,曹嵩正坐,忽闻四壁喊声大举。曹德提剑出看,就被搠死。曹嵩忙引一妾奔入方丈后,欲越墙而走;妾肥胖不能出,嵩慌急,与妾躲于厕中,被乱军所杀。应劭死命逃脱,投袁绍去了。张-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放火烧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了。后人有诗曰:“曹躁奸雄世所夸,曾将吕氏杀全家。如今阖户逢人杀,天理循环报不差。”当下应劭部下有逃命的军士,报与曹躁。躁闻之,哭倒于地。众人救起。躁切齿曰:“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吾恨!”遂留荀-、程昱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尽杀奔徐州来。夏侯-、于禁、典韦为先锋。躁令:但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父仇。当有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躁闻之大怒,使夏侯-于路截杀之。时陈宫为东郡从事,亦与陶谦交厚;闻曹躁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躁。躁知是为陶谦作说客,欲待不见,又灭不过旧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宫曰:“今闻明公以大兵临徐州,报尊父之仇,所到欲尽杀百姓,某因此特来进言。陶谦乃仁人君子,非好利忘义之辈;尊父遇害,乃张-之恶,非谦罪也。且州县之民,与明公何仇?杀之不祥。望三思而行。”躁怒曰:“公昔弃我而去,今有何面目复来相见?陶谦杀吾一家,誓当摘胆剜心,以雪吾恨!公虽为陶谦游说,其如吾不听何!”陈宫辞出,叹曰:“吾亦无面目见陶谦也!”遂驰马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且说躁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陶谦在徐州,闻曹躁起军报仇,杀戮百姓,仰天恸哭曰:“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急聚众官商议。曹豹曰:“曹兵既至,岂可束手待死!某愿助使君破之。”陶谦只得引兵出迎,远望躁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曹躁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陶谦亦出马于门旗下,欠身施礼曰:“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护送。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躁大骂曰:“老匹夫!杀吾父,尚敢乱言!谁可生擒老贼?”夏侯-应声而出。陶谦慌走入阵。夏侯-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两马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皆乱,各自收兵。
陶谦入城,与众计议曰:“曹兵势大难敌,吾当自缚往躁营,任其剖割,以救徐州一郡百姓之命。”言未绝,一人进前言曰:“府君久镇徐州,人民感恩。今曹兵虽众,未能即破我城。府君与百姓坚守勿出;某虽不才,愿施小策,教曹躁死无葬身之地!”众人大惊,便问计将安出。正是:本为纳交反成怨,那知绝处又逢生。毕竟此人是谁,且听下文分解——

文/史逍遥

曹操,字孟德,三国魏政权的创始人。其子曹丕称帝,追封为吴皇帝。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军事家。

马腾密谋刺杀曹操被“偷情者”坏事

这事还要从汉献帝那个倒霉皇帝说起。
当年,汉献帝为摆脱曹操的要挟,时常想找个有势力的人物做靠山。初见刘备,论起“本家”,尊为“皇叔”。但刘备此时自身难保,最终还是撇下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大侄子”逃跑了。
无奈之下,汉献帝只好写下血书,让国舅董承待机而动。想想这个皇帝当得也着实可怜,写个诏书还要咬破手指。即便如此,这个所谓的“衣带诏”也没有挽救自己的命运,反而把许多人牵扯了进来。一个带血的“衣带诏”,就这样把国舅董承一家给忽悠死了。
董承死后,汉献帝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后来马腾奉曹操之命进京,这让汉献帝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又像忽悠董承一样忽悠起马腾来。这次倒干脆,也不用那带血的诏书了。太疼,人家也不一定听。一见面汉献帝就直接问马腾:“卿知汝先祖乎?”马腾不知这个倒霉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口说道:“臣祖伏波将军,名列青史,深荷圣朝之大恩,岂能不知?”
其实,汉献帝这话问的就有毛病。伏波将军马援当然是英雄,但当年的汉光武帝同样也是一个厉害的主,与现在的情景怎能同日而语呢?
人被逼急了就会神经错乱,此时汉献帝脑子里不想别的,要的就是这句话,于是接着问道:“汝能效汝祖,力扶汉室以诛逆贼乎?”完全一副商量的口气。见马腾面有难色,汉献帝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就差给马腾下跪了:“朕畏曹操,度日如年……可就而谋之,勿复泄露。”到了此时,哪里还有一点君王的尊严。见汉献帝哭哭啼啼,马腾只好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且说李傕、郭汜既掌大权,残虐百姓;密遣心腹侍帝左右,观其动静。献帝此时举动荆棘。朝廷官员,并由二贼升降。因采人望,特宣朱儁入朝封为太仆,同领朝政。一日,人报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二将引军十余万,杀奔长安来,声言讨贼。原来二将先曾使人入长安,结连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刘范三人为内应,共谋贼党。三人密奏献帝,封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各受密诏,并力讨贼。当下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闻二军将至,一同商议御敌之策。谋士贾诩曰:“二军远来,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以拒之。不过百日,彼兵粮尽,必将自退,然后引兵追之,二将可擒矣。”李蒙、王方出曰:“此非好计。愿借精兵万人,立斩马腾、韩遂之头,献于麾下。”贾诩曰:“今若即战,必当败绩。”李蒙、王方齐声曰:“若吾二人败,情愿斩首;吾若战胜,公亦当输首级与我。”诩谓李傕、郭汜曰:“长安西二百里盩厔山,其路险峻,可使张、樊两将军屯兵于此,坚壁守之;待李蒙、王方自引兵迎敌,可也。”李傕、郭汜从其言,点一万五千人马与李蒙、王方。二人忻喜而去,离长安二百八十里下寨。

17.马腾勤王

曹操在三国中,以匡扶汉室为由,反董卓,可惜献刀为成,反暴露自己,后与陈宫逃离,行至家父好友处歇息,听到人家说,先绑起来再杀,于是觉得自己将要被害,索性将一家全部杀害,连孩子也没放过,后听到了猪叫声,得知自己犯大错了,无奈只得逃离,途中遇老汉问,贤侄为何要走,曹操无法述说,狠下心又将老汉杀害。陈宫看到连忙与其分开,后有曹操之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之言。在一步步的收兵买马中,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后有发生官渡之战,赤壁之战。其文章洋洋洒洒,无不豪气。在三国可谓十项全能。

  西凉兵到,两个引军迎去。西凉军马拦路摆开阵势。马腾、韩遂联辔而出,指李蒙、王方骂曰:“反国之贼!谁去擒之?”言未绝,只见一位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从阵中飞出。原来那将即马腾之子马超,字孟起,年方十七岁,英勇无敌。王方欺他年幼,跃马迎战。战不到数合,早被马超一枪刺于马下。马超勒马便回。李蒙见王方刺死,一骑马从马超背后赶来。超只做不知。马腾在阵门下大叫:“背后有人追赶!”声犹未绝,只见马超已将李蒙擒在马上。原来马超明知李蒙追赶,却故意俄延;等他马近举枪刺来,超将身一闪,李蒙搠个空,两马相并,被马超轻舒猿臂,生擒过去。军士无主,望风奔逃。马腾、韩遂乘势追杀,大获胜捷,直逼隘口下寨,把李蒙斩首号令。

李傕、郭汜像两只疯狗,逢人便咬,彻底失去了理智。

奸雄也,在三国中虽是叛逆,但终成一代霸业。无情之人,有时杀伐果断,有时悠游寡断。修得铜雀台,惹得后人妒。

  李傕、郭汜听知李蒙、王方皆被马超杀了,方信贾诩有先见之明,重用其计,只理会紧守关防,由他搦战,并不出迎。果然西凉军未及两月,粮草俱乏,商议回军。恰好长安城中马宇家僮出首家主与刘范、种邵,外连马腾、韩遂,欲为内应等情。李傕、郭汜大怒,尽收三家老少良贱斩于市,把三颗首级,直来门前号令。马腾、韩遂见军粮已尽,内应又泄,只得拔寨退军。李傕、郭汜令张济引军赶马腾,樊稠引军赶韩遂,西凉军大败。马超在后死战,杀退张济。樊稠去赶韩遂,看看赶上,相近陈仓,韩遂勒马向樊稠曰:“吾与公乃同乡之人,今日何太无情?”樊稠也勒住马答道:“上命不可违!”韩遂曰:“吾此来亦为国家耳,公何相逼之甚也?”樊稠听罢,拨转马头,收兵回寨,让韩遂去了。

他们计划除掉汉献帝,自己做皇帝。

  不提防李傕之侄李别,见樊稠放走韩遂,回报其叔。李傕大怒,便欲兴兵讨樊稠。贾翊曰:“目今人心未宁,频动干戈,深为不便;不若设一宴,请张济、樊稠庆功,就席间擒稠斩之,毫不费力。”李傕大喜,便设宴请张济、樊稠。二将忻然赴宴。酒半阑,李傕忽然变色曰:“樊稠何故交通韩遂,欲谋造反?”稠大惊,未及回言;只见刀斧手拥出,早把樊稠斩首于案下。吓得张济俯伏于地。李傕扶起曰:“樊稠谋反,故尔诛之;公乃吾之心腹,何须惊惧?”将樊稠军拨与张济管领。张济自回弘农去了。

汉献帝就是一只被攥在手里的小鸟,随时可能会死。

  李傕、郭汜自战败西凉兵,诸侯莫敢谁何。贾诩屡劝抚安百姓,结纳贤豪。自是朝廷微有生意。不想青州黄巾又起,聚众数十万,头目不等,劫掠良民。太仆朱儁保举一人,可破群贼。李傕、郭汜问是何人。朱儁曰:“要破山东群贼,非曹孟德不可。”李傕曰:“孟德今在何处?”儁曰:“现为东郡太守,广有军兵。若命此人讨贼,贼可克日而破也。”李傕大喜,星夜草诏,差人赍往东郡,命曹操与济北相鲍信一同破贼。操领了圣旨,会合鲍信,一同兴兵,击贼于寿阳。鲍信杀入重地,为贼所害。操追赶贼兵,直到济北,降者数万。操即用贼为前驱,兵马到处,无不降顺。不过百余日,招安到降兵三十余万、男女百余万口。操择精锐者,号为“青州兵”,其余尽令归农。操自此威名日重。捷书报到长安,朝廷加曹操为镇东将军。

皇帝会不会死?目前不会!

  操在兖州,招贤纳士。有叔侄二人来投操:乃颍川颍阴人,姓荀,名彧,字文若,荀绲之子也;旧事袁绍,今弃绍投操;操与语大悦,曰:“此吾之子房也!”遂以为行军司马。其侄荀攸,字公达,海内名士,曾拜黄门侍郎,后弃官归乡,今与其叔同投曹操,操以为行军教授。荀彧曰:“某闻兖州有一贤士,今此人不知何在。”操问是谁,彧曰:“乃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操曰:“吾亦闻名久矣。”遂遣人于乡中寻问。访得他在山中读书,操拜请之。程昱来见,曹操大喜。昱谓荀彧曰:“某孤陋寡闻,不足当公之荐。公之乡人姓郭,名嘉,字奉孝,乃当今贤士,何不罗而致之?”彧猛省曰:“吾几忘却!”遂启操徵聘郭嘉到兖州,共论天下之事。郭嘉荐光武嫡派子孙,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操即聘晔至。晔又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曹操亦素知这两个名誉,就聘为军中从事。满宠、吕虔共荐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玠,字孝先。曹操亦聘为从事。

张济、樊稠及时制止了李傕、郭汜的疯狂计划。

  又有一将引军数百人,来投曹操:乃泰山巨平人,姓于,名禁,字文则。操见其人弓马熟娴,武艺出众,命为点军司马。一日,夏侯惇引一大汉来见,操问何人,惇曰:“此乃陈留人,姓典,名韦,勇力过人。旧跟张邈,与帐下人不和,手杀数十人,逃窜山中。惇出射猎,见韦逐虎过涧,因收于军中。今特荐之于公。”操曰:“吾观此人容貌魁梧,必有勇力。”惇曰:“他曾为友报仇杀人,提头直出闹市,数百人不敢近。只今所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操即令韦试之。韦挟戟骤马,往来驰骋。忽见帐下大旗为风所吹,岌岌欲倒,众军士挟持不定;韦下马,喝退众军,一手执定旗杆,立于风中,巍然不动。操曰:“此古之恶来也!”遂命为帐前都尉,解身上锦袄,及骏马雕鞍赐之。

二人劝阻说:“今日若杀皇帝,恐怕众人不服,不如仍奉之为主,以皇帝为诱饵,骗诸侯入关,然后关门打狗,各个击破,到时再杀皇帝不迟。”

  自是曹操部下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威镇山东。乃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瑯琊郡取父曹嵩。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瑯琊;当日接了书信,便与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径望兖州而来。道经徐州,太守陶谦,字恭祖,为人温厚纯笃,向欲结纳曹操,正无其由;知操父经过,遂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日。曹嵩要行,陶谦亲送出郭,特差都尉张闿,将部兵五百护送。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时夏末秋初,大雨骤至,只得投一古寺歇宿。寺僧接入。嵩安顿家小,命张闿将军马屯于两廊。众军衣装,都被雨打湿,同声嗟怨。张闿唤手下头目于静处商议曰:“我们本是黄巾余党,勉强降顺陶谦,未有好处。如今曹家辎重车辆无数,你们欲得富贵不难,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将入去,把曹嵩一家杀了,取了财物,同往山中落草。此计何如?”众皆应允。是夜风雨未息,曹嵩正坐,忽闻四壁喊声大举。曹德提剑出看,就被搠死。曹嵩忙引一妾奔入方丈后,欲越墙而走;妾肥胖不能出,嵩慌急,与妾躲于厕中,被乱军所杀。应劭死命逃脱,投袁绍去了。张闿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放火烧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了。后人有诗曰:

汉献帝保住了一条命,却搭进了万里江山。

  曹操奸雄世所夸,曾将吕氏杀全家。如今阖户逢人杀,天理循环报不差。

四个反贼要挟皇帝加官进爵。李傕为车骑将军,郭汜为后将军,共霸朝政;樊稠为右将军,张济为骠骑将军,屯兵弘农。

  当下应劭部下有逃命的军士,报与曹操。操闻之,哭倒于地。众人救起。操切齿曰:“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吾恨!”遂留荀彧、程昱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尽杀奔徐州来。夏侯惇、于禁、典韦为先锋。操令:但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父仇。当有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操闻之大怒,使夏侯惇于路截杀之。时陈宫为东郡从事,亦与陶谦交厚;闻曹操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操。操知是为陶谦作说客,欲待不见,又灭不过旧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宫曰:“今闻明公以大兵临徐州,报尊父之仇,所到欲尽杀百姓,某因此特来进言。陶谦乃仁人君子,非好利忘义之辈;尊父遇害,乃张闿之恶,非谦罪也。且州县之民,与明公何仇?杀之不祥。望三思而行。”操怒曰:“公昔弃我而去,今有何面目复来相见?陶谦杀吾一家,誓当摘胆剜心,以雪吾恨!公虽为陶谦游说,其如吾不听何!”陈宫辞出,叹曰:“吾亦无面目见陶谦也!”遂驰马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在大汉朝的土地上,作为最高统治者,汉献帝却成了摆设,实权掌握在李郭二人手上。

  且说操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陶谦在徐州,闻曹操起军报仇,杀戮百姓,仰天恸哭曰:“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急聚众官商议。曹豹曰:“曹兵既至,岂可束手待死!某愿助使君破之。”陶谦只得引兵出迎,远望操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曹操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陶谦亦出马于门旗下,欠身施礼曰:“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闿护送。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操大骂曰:“老匹夫!杀吾父,尚敢乱言!谁可生擒老贼?”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慌走入阵。夏侯惇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两马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皆乱,各自收兵。

李傕得势,验证了一句话:小人得势,天下遭殃。

  陶谦入城,与众计议曰:“曹兵势大难敌,吾当自缚往操营,任其剖割,以救徐州一郡百姓之命。”言未绝,一人进前言曰:“府君久镇徐州,人民感恩。今曹兵虽众,未能即破我城。府君与百姓坚守勿出;某虽不才,愿施小策,教曹操死无葬身之地!”众人大惊,便问计将安出。正是:

是疯狗总会咬人,是小人总会报复。

  本为纳交反成怨,那知绝处又逢生。

李傕又干了一件只有小人才能做的事。

  毕竟此人是谁,且听下文分解。

厚葬董卓。

董卓死后被点了天灯,尸首只剩一些零碎的皮骨。李傕命人用香木雕成人形,择良辰吉日重新下葬。

但是,人若犯恶,必遭天谴,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董卓下葬时,老天真实再现了天打五雷轰,五道闪电将棺椁劈得稀碎,并且连续劈了三次。

连苍天都不能放过董卓。

在遥远的西凉,有父子俩正在太守府内耍弄刀枪。

爹叫马腾,儿子叫马超。

马腾在这西凉边陲,过得倒也逍遥自在,眼见着儿子马超一天天茁壮成长,不但身体好,武艺也很好。

马腾知道,早晚会有一天,儿子会走出西凉,去寻找他的广阔天空。

马腾虽然偏居一隅,但是他在时刻关注长安朝廷的一举一动,时刻在等待皇上的召唤。这是一个封疆大吏应有的责任担当。

终于,有密旨到!

汉献帝密诏西凉马腾和并州刺史韩遂来京勤王,铲除李郭二贼。

马腾拉起儿子,深情地说:“孟起我儿,如今皇上有难,我们理当舍身报国。”

马韩两路大军开进长安,并力讨贼。

李傕召集众人商量对策。

一人说:“对付马腾韩遂,用一个字足矣!”

说话的是谋士贾诩。也只有贾诩,才能在关键时刻说话。

“哪个字?”李傕问。

“守!”

“以逸待劳,坚守不出,不出百日,敌军必退。”

“为何会退?”

“百日后,弹尽粮绝,只有退兵一条路可走。”

李傕半信半疑。

不仅是李傕不相信,手下大将李蒙、王方二人更是不信,在他们的信念中唯有以死相拼才是正策。

李蒙、王方引兵出战。

“此去必败!”贾诩直言。

败了没有?

败了,不但败,而且是惨败。

李蒙、王方出去时是活人,回来时是两具尸体。

他们死在一个白袍小将枪下。

小将的名字叫马超。

谁人武功贯今朝?白马银枪小马超。

马腾端坐在大帐中,外面人喧马嘶,杀声震天,但这一切都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

马腾正端着酒杯,和一个人吃饭聊天。

两人从过去聊到现在,又从现在聊到未来。

不知不觉间,太阳西下,天色渐晚。

对方起身告辞,踱着方步走向另一座大营。

马腾说道:“韩兄,慢走,明日再叙。”

韩遂离开马腾大营,回到自己帐中。

军士来报,今日初战告捷,马超连斩李傕两员大将。

“将军,明日战事如何安排?”副将问韩遂。

“今日如明日,明日复明日。”韩遂答。

“末将不懂!”副将一脸茫然。

“呵呵,对付李傕有一个马超足矣,明日我继续与马腾喝酒。”

马腾与韩遂继续喝酒聊天。

从早晨聊到中午,又从中午聊到晚上。

韩遂回到帐中,军士来报。

“今日李傕闭门不出,未战!”

“知道了!”韩遂倒头便睡。

第三天,马腾与韩遂继续喝酒聊天。

李傕仍然闭门不出,未战。

第九十九天,马腾不再请韩遂喝酒聊天。

因为,两家已经约定各自撤军回家。

为什么?弹尽粮绝,不得不撤。

马腾勤王,等于是来打了一次完美的酱油。

马腾、韩遂来得顺利,但撤得顺不顺利就不是他们说了算。

谁说了算?李傕、郭汜说了算。

李傕、郭汜发动两路大军在后追击。

张济追马腾,樊稠追韩遂。

马腾大军顺利回撤,因为有马超断后,张济奈何不了。

而韩遂惨了!

樊稠已经追上韩遂,几乎要将韩遂置于死地。

在人头即将落地的刹那,韩遂动情地对樊稠说了一席话。

然后,樊稠放过了他。

韩遂说:“我与公乃同乡之人,今日为何这样无情?”

樊稠答:“这是上命,不可违!”

韩遂说:“我此来是为了国家,非私仇私恨,你何必苦苦相逼?”

樊稠无语,心一软,放韩遂而去。

李傕的侄子李别,将樊稠私放韩遂一事告诉李傕。

李傕大怒,欲兴兵讨樊稠。

贾翊献策:“杀樊稠,用不着大动干戈。只需摆一桌酒席,同时请樊稠、张济到场,在席间将樊稠杀了即可。”

“为什么还要请张济?”

“一石击二鸟,既杀鸡,也给猴看。”

李傕依计行事,在酒席上杀了樊稠。

樊稠之死,陪坐的张济吓个半死,老老实实引兵回弘农。

自击退马腾一战,各地诸侯再也不敢小瞧李傕。

18.曹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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