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小说

风雅颂美术馆是省里赵副省长文化产业观摩调研的最后一站。步入环境优雅,功能齐全,布局合理的美术馆展厅,迎入眼帘的是已故大师启功题写的遒劲有力的馆名。名人字画悬壁高挂,艺术气息浓郁,赏心悦目。各级领导及媒体记者跟随不少,干事官晓便是其中一位———南开大学中文系高才生,工作已三年有余。

小说是我的精神食粮,浩瀚书海,唯小说是最爱。

孙晴第一次看到何晨是在一个KTV,那一年她21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在看到何晨的那一眼后,听到了全世界花开的声音,然后竟然再也挪不开眼。谁说的,一见钟情并不存在。孙晴心里想都是骗人的,莫名的脑海里出现一首歌“只是因为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她的脸顿时刷的一下红了,心想:完蛋,在劫难逃了。表姐在身边叫她:小晴,来给你介绍认识一下部门的同事。孙晴顿时醒悟,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色更红了。孙晴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我……我我叫孙晴,孙子的孙,出太阳的晴。周围的人被她逗乐了,有人插嘴问:你是出生的时候是晴天吧?孙晴乖巧的点头。何晨在旁边说:巧了!我还以为只有我的名字取得这么随便,我叫何晨,早晨出生的!周围八卦的声音一片:喔~真是太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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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么多网络小说,绝大部分都是网络爽文之流。虽然说有如《诛仙》此本出色的书——在人物塑造、景物描写、以及想象力等方面都很不错,其他写的都很浮很虚,味如嚼蜡。

  高馆长绘声绘色地如数家珍:这是齐白石的虾,李可染的牛,林凤眠的仕女,康有为的书法……最后,引领众人驻足止步在一匹奔马图前,详细讲解其来龙去脉———这幅奔马图是徐悲鸿先生早年送给装裱师刘金涛的作品,无落款。后来,悲鸿夫人廖静文和黄胄先生分别题款:“此乃悲鸿遗作,刘金涛君珍藏四十年,嘱为题记,览画伤情,不禁泣然下泪。”“奔马图悲鸿先生遗作,金涛兄珍藏。”以此证明此非赝品。

读的多了,便想自己下笔试试。

那一年的五一放假,何晨给孙晴发信息:明天我朋友结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似乎是没什么意外的,就这样在一起。

发表于 2002-01-19 13:40

二 在此,有必要介绍一下我自己。
刚满三十,独居,养着条瞎了一只眼睛没有名字的老狗,目前无业,已经在家闲荡了一年,靠着手头上仅余的少许积蓄,勉强打发着日子。
桔是我多年的同事,比我小四岁,曾经一起在某间公司做过翻译,就是那种将从来末接触的末见过的莫明其妙的产品说明译成中文,每天在牛津英汉字典和苦思冥想中,熬尽脑汁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凑成为谁也看不懂的文章的所谓翻译。
每天下班后,我俩会一起走到公车站,二十分钟的路程中,我俩象被掏尽了的空壳,机械地拖着双腿,朝着前方渐渐吞没我俩的黑夜,一步一步地走去,偶尔发一两句牢骚。
不知不觉,我俩一起走了九百七十六天。
某天,我突然醒觉不能再这样持续下去,自身已经严重缺损,空落落的,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于是我把工作辞掉,决定给自己放一年的假。还好当时银行里还有些平时省吃俭用的存款,只要不太奢侈,应付这一年简单的日常开销还是足够。
“嘭”一声,我把身后的门紧紧关上。 唯一把我和外界联系起来的,只有桔。
时间在这一年里对我失去了任何意义。
对我,日子每天都是一样的重复:清晨5点睡觉,下午2点起床,淋浴后打开唱机,听爵士乐,其间清理昨天的烟头,把地板从头到尾拖洗一遍。然后带着狗到外面散步大小便,顺便取当日的报纸,看完体育版后,便扔到垃圾桶里。回到屋子里,上网收发邮件,余下的时间便埋头看书。
电话不常响,响起时,一般情况下都是桔打来的。
我俩碰面的地点,通常都在一间叫做CD的酒吧。之所以选择那间酒吧,是因为它每晚都会不停的播放着如泣如诉的蓝调爵士。在阴暗的角落里坐下后,叫瓶啤酒,便可以打发一晚。有时会不停地说话,仿佛火山爆发喷出的千度高温的岩浆在身后追赶着我俩一样,在奔跑逃命的同时,必须不间断地交谈着,只有不停地说话,才可以忘掉自己身在何处。有时缄口不语,沉默得象在沙漠中两块对望了一亿五千万年的同时跌落到地球上的火星陨石。
我的酒量一般,浅尝即止,偶尔喝多些也没问题。桔的酒量极好,可以不停的喝,但从来没见她醉过。
一晚,她喝光两瓶啤酒后,问道:“婚姻最简单的定义,能告诉我吗?”
我沉呤半刻,慢慢的答道:“婚姻其实不需要太多的感情,重要的是两个人不相互讨厌就够了”。
“这世上不相互讨厌的人可多了,总不成都能结成夫妇吧?”
“当然是有可能的两个人。”
“世界那么大,人就象灰尘一样,你说,两颗有可能的灰尘碰在一起的机率有多高呢。”
“几乎是不可能”。我想想,又接道“但是,太多的灰尘,总有两颗会碰面的。”
“我是说,那两颗本来是一对的灰尘,要碰在一起肯定非常难。”她眨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有时候,随便碰到了,就以为找到了,但真的那一颗来了,却已经太晚了。这可是人生的无奈?”。
“要是知道哪一颗是,那就简单多了”。我答道。
“问题是你永远不知道它是不是。或者你找对了,但你还不满意,以为更好的在后面呢。”她继续叹气。
“难呀。”我喝了口酒。
“是啊,真难。这样想下去的话,人活着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她问。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碰上什么人呢?什么也不想,在家等着他来敲门吧。”我安慰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俩默默无言地对坐着,酒吧天花板上一盏射灯斜斜罩在我俩中间的黑色的桌面,光柱中,无数的灰尘在漂浮着,碰撞、结合、分开再碰撞。
“等着吧,命运会在某个时刻敲你的门的。”望着那道光柱,我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喃喃地说道。

无意接触到猫腻的小说《择天记》,被他与众不同的文风吸引,便看了他其他的作品。《庆余年》都说好看,我也看了,但没有细细品味,只囫囵吞了下去,具体什么味道,不甚清楚,只剩下最开始看网络爽文的那种感觉,“卧槽,好看!”。

  赵副省长仔细凝视着这匹骏马,随意侧身说:“马一般都是向前奔跑的,而这匹马奔跑的方向恰恰相反。”在场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做答。沉默中,官晓脱口而出:“调转方向就是第一。”掷地有声。在鸦雀无声的美术馆,显得非常嘹亮,仿佛空旷的回音,瞬间成为焦点。

威尼斯城所有登入网址,前前后后,断断续续的,历时四个月,我的第二部连载小说总算快要完结了。拖了这么久,眼看这个坑快要填满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呢。孙晴想。

前段时间又看了金庸老先生的《射雕》,是我第一次看书本。经典的作品,一读就品出来了,就像一壶上好的茶,给你一个小盅子,让你慢慢喝着。喝第一口,解渴!还想喝,一盅喝完,砸吧砸吧嘴巴,感觉这茶,苦涩。接着甜味就从舌根子上来了,味道好!马上自己又满上,刚想喝着,感觉要去撒个尿,尿完回来有喝着,刚甜的味道急转直下便又苦了。等喝完这壶茶,闭上眼,一呼一吸感受着馥郁的清香从下到上,充满整个肺部,舒服!回味无穷!

  晚上,官晓在家收看完毕《新闻联播》,却翻来覆去犹如烙饼似的失眠了,耳边又响起办公室老主任语重心长的话:初涉机关,为人处事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在官场学会做豆腐最保险,做硬了是豆腐干,做稀了是豆腐脑,做薄了是豆腐皮,做没了是豆浆,万一卖不了搁臭了还可以做臭豆腐……官晓在心里千万次地追问:我为什么就不是块“万能豆腐”呢?为什么非要在壮观场面“鹤立鸡群”?智者才子,比比皆是,别人都能小心翼翼,不莽不撞,为什么自己偏偏逞能显摆博学呢?沉默是金,雄辩是银。这样浅显的道理早就如雷贯耳呀。自己何时才能改掉率性而为,快言快语的思维模式,来个华丽转身呢?官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懊恼不已,一遍遍地扪心自问、自责,深入骨髓。一夜无眠。新婚燕尔的娇妻也冷落了一宿,一脸迷茫,一头雾水。

拖得久了,原本为数不多的忠实读者到最后只剩了零星几位了,实在惭愧。不过前前后后几个月的经历,习惯了在简书写连载的惨淡无光。

其实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草长莺飞和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呢。反倒是这些小事让人觉得岁月静好念念不忘~

我记得黄执中曾说,不管你感兴趣的是什么,如看漫画,看电影,看美女等等,只要你看得多,多到一定程度,你就知道什么样的漫画是好漫画,什么样的电影是经典,什么样的美女是美女。

  一失足成千古恨。官晓越反省越发觉自己不是当官坐轿的料,根本不具备政界领导人沉稳老辣的素质。况且早就听说,许多前途光明的人因了一件小事,一句举足轻重的话,而怀才不遇,阴沟翻船的故事。看来,自己也在重倒覆辙,甭想在仕途上大有作为了。官晓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从此以后,沉默寡言,颓废得无精打采。

这中途想过出走,想过另觅他处,许是习惯了这个写文软件了,习惯了它的编辑器的操作,习惯了它的投稿机制,甚至习惯了连载的无人问津,反倒挪不了步伐了。

在看了不少的小说后,这段时间又去找了猫腻另一本——《将夜》,看一下。虽然才看不到一百章,但不得不说,这部小说真的是很帮。主要想说说书的节奏。起伏不断,但不是像爽文一样,打怪升级,它详略得当;高潮部分能刹住车,而且转的非常圆滑,并非硬着陆;前后伏笔安排得当,读起来顺理成;有温暖人情,有社会黑暗,有杀人放火,有平淡生活。

  一年之后,踌躇满志的赵副省长正在接受中央电视台《人物》栏目的专访。知性美丽的女主持人问:“赵副省长,是什么超前理念,让您把主管的贵省一跃发展成为了文化强省的?”赵副省长津津有味地回忆起那次深入基层的文化产业调研活动,说起一个年轻人“调转方向就是第一”的启示,一句话改变了一个全省文化产业发展的方向。

其实,所谓的习惯不过是借口罢了,最终一直坚持在简书写连载,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在于那点自知之明。

是少有的佳品。

  当电视台要采访这位有功之臣时,不幸得知,官晓因精神抑郁症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安定医院。远远望去,官晓像一个弯腰驼背的小老头,一边围着一棵老槐树踱来踱去,一边突然扭转身子,自言自语道:“调转方向就是第一,调转方向就是第一……”

江湖上会写小说的人太多了,人家要么文字行云流水般绝美无比,要么脑洞大得足以构思出天马行空的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让读者欲罢不能……总之就是高手的文章很好看,故事很吸引人。而深深对比之下,自己的小说还那么稚嫩,只如那初发的嫩枝,离那参天大树还需吸收无数个日夜的精华,更需千锤百炼。

(文末吐槽一下《大主宰》,各种情节突兀,剧情拖沓,主角光环无敌,一个套路打怪升级,味如嚼蜡!)

原本以为看了那么多的小说,自己写来也可以是得心应手的,也就真下笔写时,才知道所有看过的都是别人的故事,自己的这根笔终究还是是需要自己花大量的时间来打磨的。

——夜读《将夜》,感发作品优良之处

所以,不要说我已经写了多少字了,在没有写成一部好的小说之前,再多的文字也枉然,所有的付出与努力只不过是通往文学之路上的小小垫脚石罢了。

一开始一脚踏入码文的道路,真是不知深浅,为自己会码几个字而沾沾自喜,总乐于在朋友圈分享。到后来越写越发觉自己先前甚是好笑,都写成啥了,有什么可与人分享的?所以就不再发朋友圈里了,权当自娱自乐。

但是既然走上了业余码文,连载小说这条路,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长路漫漫,唯有孤独前行。

很多人喜欢村上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一书,村上告诉我们,他从最初开始写小说,就不是为了迎合任何读者,纯粹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享受写小说的过程。这也是他能坚持写小说这么多年的最根本的原因。

创作一部小说,从无到有,几万字的中长篇到几十万字的长篇,这其中短则历时个把月,长则历时数年,如果不是因为足够热爱,谁能如此执着于这份坚持?

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29岁中举人,35岁与刘伯温同榜中进士,授任钱塘县事。因受不了达鲁花赤(官名)骄横专断,一年后愤而辞官归里,以授徒、着书自遣。

若不是因为时局动荡,身在朝野却无法大展拳脚,也许他这辈子是个宦官而非作家,那么后人也无法读到如此旷世之作。

却因着他爱看书,热爱写作,才让他多年坚持收集明间英雄人物故事,最后在他辞世前几年编撰成了这旷世之作《水浒传》,为后人留下了这宝贵的财富。

还有我很喜欢的两位小说家英国的简.奥斯汀和美国的哈伯.李,她们都同样淡泊名利,写作只是出于热爱。简.奥斯汀一生清贫却勤勉,她短暂的一生却为后人留下了多部小说,代表作《傲慢与偏见》畅销全世界,她是整个英国的财富。哈伯.李,同意清心寡欲,通过《杀死一只知更鸟》一作成名,但是她却选择了归隐乡间,不问人世,拒绝一切采访报道,只留下《杀死一只知更鸟》和它的续集《守望之心》,因为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再也无法超越了……

大家永远只是少数,大家永远只是那些极其专注,执着的人,因为热爱而做到了极致。所以我时常宽慰自己,你连起码的付出都不够,就别瞎想了。我所要做的就是利用好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认真阅读,静心写作。

两部篇幅短小的现代都市情感小说即将完成,我知道我的文字还那么青涩,写作手法还很不成熟,未来需要改进的地方还很多,所以我还需要更加努力。

接下来想要尝试古风小说,大概是近来看了十四夜的《醉玲珑》,王实甫的《西厢记》,还有《水浒传》、《浮生六记》等,被古典文字之美给打动了吧。我想尝试改编《西厢记》。

没有妙笔生花,唯有不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