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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都之恋》:风度翩翩部用仰视角度拍照民族文化的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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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下午,由广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南方报业289艺术联合打造的广州文艺市民空间推出全新活动品牌“大师艺术课”。“大师艺术课”着重于将专业的精深与入门的浅显相结合,融合艺术性和趣味性,让观众在耳濡目染中体验艺术,提高审美能力。首期邀请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导谢有顺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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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下午的时候,感受到窗外温暖的阳光斜照进办公室里影楼人才网,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想拿起相机到外面拍摄。下面我们通过4部分介绍如何在夕阳逆光之下拍好人像……
一个概念“白平衡”白平衡英文名称为White
Balance。影楼人才网物体颜色会因投射光线颜色产生改变,在不同光线的场合下拍摄出的照片会有不同的色温。
拍摄技巧关于测光:天空亮处占了巨大的比例,如果使用相机自动测光,常常会导致人物欠暴,整个画面黑呼呼的。如果遇上阳光强烈时,即使用曝影楼人才网光补偿也不一定能得到人物曝光正常。这时候推荐大家使用手动曝光,也就是M档,通过拍摄后的图片慢慢进行快门和光圈的调整。
关于对焦:有时候夕阳光正对镜头或画面过于昏暗导致对不上焦,就可以尝试带上遮光罩或者寻找人物边缘有光的地方对焦,但要适当缩小光圈,增加景深。看上图,天空能够保留整个红色块,人物细节也能完美保留下来,关键点在于远处有一层雾气,把光线强度减弱,同时使用1.8米的大型反光板对人物进行补光。影楼人才网当然少不了必要的后期,所以拍摄时推荐大家使用RAW文件拍摄,以方便后期对图片质量损耗减到最少。巧用反光板&闪光灯夕阳的光线已经很红了,如果使用金色面反光,人物会显得过红不自然。这时候,我们需要判断整体环境,如下图整体环境中性,地面光线呈现暖色调,此时作者使用银色面的反光,可以有效反光并减弱红光,而且得到一个较粉红的肤色。拍摄影艺术中如何创造扣人心弦的特写镜头**

近日,第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民族电影展开幕。在开幕式上,宁敬武导演新作——瑶族歌舞电影《旺都之恋》举行了首映仪式。作为开幕影片,《旺都之恋》讲述了一个怎样的故事?想表达什么样的情感和启示?记者带您先睹为快。

当天,谢有顺以“中国电影的繁华与空洞”为主题进行分享。在谢有顺看来,国产电影正处于发展的好时代,但过度商业化背后也出现艺术空洞、趣味单一的现象,“电影作为民族文化的一张名片和国际化程度最高的一种艺术样式,应担负起诠释民族精神和传扬民族声音的重要责任。”

  4月3日下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自治旗伊敏苏木,蒙古族厄鲁特游牧部落的敖日拉玛老人在儿子的马群旁。上世纪60年代,敖日拉玛收养了一个上海孤儿,如今这位50多岁的儿子是她最爱念叨的、最自豪的事。布仁巴雅尔/摄

  我们在影视艺术的审美过程中,有一种不可忽视的现象,那就是特写镜头具有超常规的视觉冲击力。  在观赏一部影片之后,除动人的情节外,优秀的特写镜头,往往会打开你审美记忆的窗棂,在你的脑海中映像。在一个摄影艺术展览中,能表现摄影家崭新审美意象的特写,也往往独具视觉吸引力,人们总爱在它的面前驻足留连。在一本精美的画册中,那影楼人才网些扣人心弦的特写镜头,也常使人们爱不释手,反复观赏。所谓特写镜头,《辞海》是这样界定的:“拍摄人像的面部,人体的一个局部,一件物品或物品的一个细部的镜头,通常称特写镜头。”在摄影艺术造型的审美创造中,特写镜头具有自身独特的美感效应,归纳起来有四条:上海海景婚纱摄影  一、特写的审美表现力  特写镜头,善于把审美客体--被摄对象的局部形象集中、突出,清晰、强烈地表现出来。在描绘人物形象时,它可以凸现人物最能表现审美个性的局部,如能折射出心灵美的眼睛,能显示人物个性品格的脸部神情等。在刻划其他物像或描绘山水风光时,特写镜头所强调的富于美感的局部的画面,也往往最能表现摄影家新颖、独特的意境。  二、特写的视觉冲击力  摄影艺术审美信息的传递媒介--照相机,尤其是那分辨率极高的好镜头,具有精细入微的影像分析力,它可以把人物事物的细部,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以其巨大的视觉冲击力,激起人们的审美注意和审美联想。

故事梗概:出生成长在美国旧金山的瑶族青年麦克,滑滑板、跳街舞、唱RAP,生活得与美国青年别无二致。在大学毕业后,从事金融工作还是自己喜爱的音乐事业,让麦克无比纠结。麦克带着爷爷的嘱托和一只祖传的瑶族长鼓回到故乡——广东连南千年瑶寨。在连南,当地正在举办世界瑶族长鼓舞的选拔赛,唐家鼓队和邓家鼓队是竞争对手。为了赢得比赛,麦克陪伴唐家鼓队的队长沙一妹到广州请已经是专业舞蹈演员的三贵回寨当领鼓。三贵因不愿耽误专业演出而拒绝。麦克主动请缨担任领鼓,并在另一名外国青年乔尼的帮助下,创新地将街舞、RAP等流行元素融入到长鼓舞中。这一切,引起了寨中老者们的反对,认为他们的长鼓舞是“歪门邪道”,坚持要用传统的长鼓舞来战胜年轻人。长鼓舞选拔赛逐渐演变为青年队与老年队的较量。而三贵也最终回到寨中担任老年队的领鼓,并与麦克开始了争夺沙一妹的斗争。三个青年的爱情将何去何从?比赛的最终结果又会如何?

广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朱小燚、广州市文联主席李鹏程分别为谢有顺颁发了“新时代广州中青年文艺领军人物”荣誉证书和南方日报纪念版面。广州市文联有关负责人介绍,未来还将陆续推举有代表性的“新时代广州中青年文艺领军人物”,并邀请他们到广州文艺市民空间与公众交流。谢有顺表示,“有广州文艺市民空间这么一个地标性的空间供大家进行文学艺术的交流,意义很重大”。

  历时4个多月,行程上万公里,走过冰雪、沙地和泥泞,穿过森林和草地,布仁巴雅尔用手机记下了家乡内蒙古呼伦贝尔近百位老人的音容笑貌,也为那些随时会随着老人离去而消失的优秀民族文化和民间艺术留下了可以追溯的影像记录。

一、白色背景  高调作品要干净亮丽,主体突出。通常我的作法是,用白背景时一定要打背景灯,同时,背景亮度过半挡,有时甚至过一挡。人物应该稍离背景远一点,以免光渗到脸上或头发上。如果用柔光去照亮背景,宝宝皮肤和头发的质感就无法表现出来,所以适当加一盏硬光是很有必要的。此时,作为主灯与辅助灯光应尽量靠近人物,曝光要准确。  尽量使用手持式测光表,没有测光表的话,摄影师可以使用相机内测光系统并参考色阶图,通过查看高光溢出和脸部皮肤细节表现来确定曝光是否准影楼人才网确,宁欠勿过,且欠曝应控制在一挡半之内。  精致的棚拍照片来自于前期良好的构思和光影效果,我习惯使用大光圈,一来突出孩子的眼神光,二来可以虚化背景道具,使整体画面更加和谐。拍摄白背景时,为了打破一片纯白的单调感,可以加入一些鲜艳的色彩,以映衬宝宝娇嫩的肌肤。  二、灰色背景  很多家长不喜欢灰色背景,从专业角度来讲,灰背景也是较难把握的。但如果运用得当,可以得到令人惊喜的效果。  在拍摄灰背景的时候,为了打破灰色的沉闷与单调感,我使用了**滤光片,背景的变化会给观者以更大的想像空间。另外还可以尝试使用一些同类色影楼人才网或对比色的道具,以求一种和谐中的变化。**

看点一:《旺都之恋》的导演宁敬武是我国著名的民族题材导演,曾执导过苗族题材影片《滚拉拉的枪》、《鸟巢》和羌族题材影片《迁徙》等。他的少数民族题材影片为那些即将湮灭的少数民族文化在人类民族学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独特的影像记忆。在《旺都之恋》中,导演将少数民族文化在现代社会面临的挑战和危机直接表现为戏剧冲突,引人深思。

寻找商业性艺术性并重的道路

  放下麦克,拿起手机,这位以《吉祥三宝》《天边》家喻户晓的蒙古族歌唱家,现在自称“手机摄影师”,在他的镜头下,各民族老人真情绽放,其中年龄最长者已经115岁。80多张照片从他拍摄的数千张作品中精选出来,汇聚成在北京时代美术馆开幕的《呼伦贝尔·万岁》专题影像展。这是一次未完待续的展览,布仁巴雅尔的计划是拍摄100位近百岁的老人,把全新内涵的“万岁”赋予这些平凡而又伟大的生命。

看点二:《旺都之恋》作为一部歌舞电影,将歌舞电影与少数民族题材电影的特点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并在音乐舞蹈制作方面花费了大量精力,营造了很好的试听效果。影片中两场瑶族长鼓舞的斗舞,更是异常精彩。

回顾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谢有顺用“辉煌”来形容中国电影艺术的发展,当时在多个国际电影节上中国电影频频获奖,无论是作品、导演、演员都有充分的国际影响力。中国电影发展的另一个阶段则从2010年开始,当年国内电影票房标志性地破百亿元;随后中国电影票房一路高歌,时至2017年,总票房接近560亿元,一年就有51部电影票房过亿元;而到了2018年,2月单月票房就前所未有地超百亿元。谢有顺说,在电影工业受到互联网发展严峻挑战之时,中国电影屏幕不断增加,电影票房节节攀升,这给中国乃至世界电影都带来了令人兴奋的展望。

  “我是从草原出来的,我的音乐,我所有的艺术根基都是草原给的。”布仁巴雅尔几乎每首歌都在诉说对家乡的爱恋:《天边》里梦幻般的草原式情歌的优美意境,《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中远方游子对故乡永不止息的眷恋,《呼伦贝尔大草原》传递的对草原的诚挚深情……他把对草原的爱全都融在了歌声里。

对 话

不过票房狂飙突进的背后,谢有顺嗅到了艺术的危机。他看到当下中国电影在审美和原创上的匮乏,“陷入一种低质量、跟风的境地”。而这种商业上的辉煌与艺术上的贫乏,恰恰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情况形成相反的对照。

  生于呼伦贝尔,长于草原深处,并在北京工作20多年,布仁巴雅尔坦言自己的音乐创作一直深受内蒙古民族音乐的影响,“当年《吉祥三宝》让很多人大吃一惊,草原的音乐应该是舒缓辽阔沧桑的,怎么可以这么清新呢?我们忽然意识到呼伦贝尔的民族音乐还远没有传播出来。”2006年一曲《吉祥三宝》在央视春晚一炮打响之后,布仁巴雅尔和妻子乌日娜开始投身民族文化寻根工程,积极从各种民间音乐中发掘素材,吸收养分。

导演宁敬武:民族电影可以尝试与歌舞片融合嫁接的新形式

谢有顺由此认为,如何调和电影商品属性与艺术性两者之间的矛盾,如何在看似对立的两者间寻一条平衡之路,是需要各界认真探索和思考的关键。

  为创作中国第一张鄂温克族原生态唱片《历史的声音》,他们走遍各鄂温克民族聚居区采风,收集了许多即将失传的古老民间音乐,整理了鄂温克族索伦、通古斯、雅库特三大部落不同风格的民歌精品,而为“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专门创作的《你好!敖鲁古雅》与原生态舞台剧《敖鲁古雅》,更是成为一份民族文化的宝贵资料。

记者:您拍摄这部《旺都之恋》的缘起是什么?

在谢有顺眼中,电影是一个民族重要的文化名片,是在国际上诠释民族精神,发出中国声音的重要渠道。“比如说电影可以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讲述一个故事,探索人性里面很隐秘的话题,电影可以调动多种艺术手段,这是电视剧代替不了的,甚至小说、诗歌也代替不了。”

呼伦贝尔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三个民族独特的文化在整个内蒙古都是绝无仅有的,而他们创造出来的音乐、舞蹈、服饰,面对现代化生活的进逼,无一幸免都在节节败退。

宁敬武:之前,我拍摄了几部少数民族题材的电影,获得了观众和评论家的认可,也积累了很多拍摄民族题材电影的经验。这一次,受广东连南瑶族自治县政府的邀请,拍摄一部反映当地瑶族风土人情的电影,我便欣然接受了。

在他看来,电影这张“文化名片”的影响力日益剧增,与时代文化背景的变化密不可分。谢有顺认为,当今以从文字为主的时代过渡到以形象为主的时代,“这意味着从一个需要阐释的时代转型成了一个娱乐化的景观时代,视听的直观感受让许多人不一定去追溯和关注文字背后的意义。”
谢有顺说,电影、流行乐、消费文化、网络等新崛起的艺术形式和力量正在全面地影响年轻人。

《呼伦贝尔·万岁》开展当天,照片里的主人公之一、97岁的蒙古族老人乌云专程赶到展厅。布仁巴雅尔推着轮椅带她看完整个展览,兴奋地告诉她,等自己的百位老人摄影计划全部完成后,会把这些照片结集成册,送到每一位参与拍摄的老人手上。

在开拍之前,我和创作团队多次到广东连南采风,了解当地瑶族的生产生活,并以此为依据创作了这一剧本。为了真实地呈现当地瑶族的风貌,剧本也是几易其稿,最终确定了现在的故事。我们力求用一种非展览式的形式来呈现当地的瑶族文化。

有好导演还要有好编剧

可就在展览开幕的第二天,坏消息传来,布仁巴雅尔拍摄过的沙驼老人刚刚去世了。8月20日,整个影展里的寿星玛利亚·布老人也以116岁的高龄离开了这个世界。

记者:和您以往拍摄的少数民族题材电影相比,《旺都之恋》有哪些不同之处?

分析当下国产电影国际影响力不足的问题,谢有顺总结出三个主要原因。“首先是国内不重视编剧。”
谢有顺看到,国内很多影视作品编剧那栏都有导演的名字,而且导演往往把自己名字挂在第一位,不尊重编剧的专业性。与此同时,许多电影人太迷信资本的力量,以为有钱把明星阵容请来,电影就能成功,却缺乏艺术专业原创的精神。部分国产电影并没有鲜明且正确的思想和价值观,有些电影表达的思想肤浅或者怪异,让人不能认同。

这正是这次展览的特殊之处。布仁巴雅尔心里非常清楚,在不久的将来,这些照片里的老人们都会一个一个离去,他们带走的,还有那些再也无人会讲的故事,再也无人会唱的歌谣,再也无人会跳的萨满舞……

宁敬武:“少数民族”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座文化的孤岛。在我之前拍摄的《滚拉拉的枪》中,主人公滚拉拉从偏僻的苗寨走出去,走到柏林;而在《旺都之恋》中,主人公麦克跨越重洋,从旧金山的瑶族聚居区回归故里。从柏林到旧金山,从海外到故里,是文化的迁徙,也是文化的融合。这也正好印证了那句话: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尽管好作品匮乏,但谢有顺强调,这一阶段对国产电影的发展有积极作用。“这一阶段很好地训练了中国的导演,当然也包括投资人如何真正地把电影当作工业和产业来生产,这是这个阶段的重大贡献。”谢有顺举例,比如电影特技制作、剪辑等技术层面,以及如何对观众的口味进行分析、分类等,“如果没有这些技术性的操作的东西,电影作为工业要长足地发展也是不可能的。”他对中国电影的发展依然充满信心与期待。

一次次的采风带给布仁巴雅尔艺术上丰厚的收获,同时也给他留下了很多遗憾:“录音机留下的只有旋律,却无法留下老艺人们演唱时的神态和表情,每个小拐弯处理时是个什么状态,当时穿着怎样的民族服饰,还有老人们的相貌,像民歌一样,一下子就能把你拉到呼伦贝尔,那是这方水土赋予的独特的面孔,要是能记录下这一切那该多好啊。”

此外,为了保证影片的人类学价值,展现当代少数民族生产生活的多样性和丰富性,《旺都之恋》还远赴旧金山实地拍摄,真实地记录下了当地瑶族聚居区的生活原貌。

开始创作原生态舞台剧《敖鲁古雅》时,布仁巴雅尔曾多次去呼伦贝尔敖鲁古雅民族乡拜访使鹿鄂温克部落的玛利亚·布老人,当时老人105岁,脑子里储存着大量濒临失传的民歌。她一首一首唱给大家听,让布仁巴雅尔惊讶不已。几年前,老人身体突然不行了,按鄂温克传统风葬习俗,家人把老人送进了山里等待最后的时刻,没想到生活了一辈子的森林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但那次差点失去老人的经历对布仁巴雅尔触动很大,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2016年10月8日,布仁巴雅尔拿起手机,为当时115岁的玛利亚·布老人留下了一组珍贵的照片。从这位国宝级长寿老人开始,布仁巴雅尔开始了为呼伦贝尔老人打造民族影像志的旅程。

记者:作为一部歌舞电影,《旺都之恋》在音乐舞蹈方面有哪些创新?

在北京时代美术馆5号馆前,一幅12米长、6米高的巨幅海报远远就锁定了过往的目光。海报上,一位身边环绕着驯鹿的绿衣老人,深邃的眼睛眺望着远方的森林。

宁敬武:在《旺都之恋》中,我致力于让少数民族题材电影和歌舞电影做完美的融合和嫁接。在电影中,既有年轻人活力四射的现代街舞、RAP,也再现了连南当地逾七八十岁高龄的瑶族老鼓手们表演瑶族长鼓舞的细节,他们的舞姿刚健,粗犷奔放,充满想象力。

照片上的97岁老人玛利亚·索所在的使鹿鄂温克部落隐藏在大兴安岭深处,是一个只有200多人的微型族群,也是“中国最后的驯鹿部落”。玛利亚·索被使鹿鄂温克人称为“最后的酋长”,是这个部落的精神领袖。但老人脸上没有酋长的威严,更多的是一个年长者的慈祥和岁月的沧桑。历经部落百年来的岁月变迁,她成了一个民族历史的见证者和文化的承载者。老人不但民歌唱得好,口弦琴也吹得娴熟,而她的最爱还是被使鹿鄂温克视为吉祥物的森林精灵驯鹿。在老人看来,驯鹿更像是她的孩子们,一辈子都在和驯鹿相处,她最清楚驯鹿习性,驯鹿也成了老人生命的一部分。

作为一部歌舞电影,音乐舞蹈的制作无疑是我们非常重视的环节。在舞蹈方面,在电影开拍之前,我们就让演员们集中起来学习瑶族长鼓舞,并让编舞老师结合街舞、长鼓舞的特点特别编排了新的舞蹈。在音乐方面,电影主要以著名的《瑶族舞曲》的主旋律作为基调音乐,融合了连南当地的十几首瑶族民歌。我们邀请了曾是央视春晚音乐总监的谢承强老师编曲,又邀请了曾获金鸡奖电影音乐奖项提名的青年音乐制作人杨思力做了许多功能性音乐。一老一少的搭配,让电影音乐融合了时尚与传统的元素。

驯鹿生活在远离人群的森林深处,而老人现在已经不能独自生活在森林里了,但她依然向往着山上的生活,总会趁着精神好的时候去林子里看看驯鹿,只要身边有驯鹿,老人就笑得特别灿烂。为老人拍照那天,布仁巴雅尔仰卧在地上,专注地记录这珍贵的画面,任由调皮的驯鹿从他身上踏过。

记者:在拍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

一张照片是一个故事,一瞬间,或许就是一段历史。如今只有20多名使鹿鄂温克人还在山上树林里养着驯鹿,越来越多的人定居城市,驯鹿的传说,老人的故事,都慢慢远去了,连同整个民族的记忆。玛利亚·索曾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给驯鹿划出个地方来,一想到鄂温克人没有猎枪,没有森林,没有放驯鹿的地方,我就想哭,做梦都在哭。

宁敬武:最主要的问题可能是几个主演的融入问题。几位男女主演是表演系科班出身,而电影中其他的演员都是连南当地土生土长的瑶族同胞。他们在表演方式上风格迥异,前者专业,后者质朴。很多时候,会觉得几位男女主演无法融入当地群众的表演环境,只能不断地磨合。另外,几位男女主演在剧中需要说瑶语,这就需要他们自己去学习,这也是一个比较艰难的过程。

得知布仁巴雅尔要来家里拍摄,92岁的蒙古族老人门德陶特专门安排了一场庄重的祈福仪式。孩子们带着家人都赶来了,像过年一样热闹。老人独自一人抚养7个孩子,全部供他们上了大学,这在当时是难以想象的困难,她的身上有着草原民族特有的坚韧与乐观,这也正是布仁巴雅尔一直寻找和记录的东西。老人是民间歌手,通过歌曲,她把自己对生活的态度一点一滴传递给子女们。赛音朝克图是老人的大儿子,也是草原著名的作曲家,他作曲的《月光下》传唱整个内蒙古草原。当布仁巴雅尔和门德陶特一家人唱起这首歌,外面寒风呼啸,整个蒙古包却瞬间温暖起来。

记者:电影《旺都之恋》想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思想内涵?

“这个季节的草原很少有游客来,因为草还没绿不好看,其实,春天里青黄参杂的草原是最真实的,它孕育着希望,象征着传承,就如草原上的老人和孩子,这才是最美的草原。”在布仁巴雅尔看来,草原的精神和文化都需要传承,“呼伦贝尔有不少民族都没有文字,就是靠着歌曲和舞蹈将文化口口相传。艺术很神奇,或许听不懂歌里唱的什么,但通过歌声与舞蹈,能感受到这些民族对生命的热爱”。

宁敬武:我一直认为,我们应该用一种仰视,而不是平视、甚至是俯视的角度去拍摄民族电影。《旺都之恋》虽然取景地主要在广东连南,但反映了瑶族不同支系,比如过山瑶、白裤瑶、盘瑶等的风土人情。对于影片中瑶族老人们的文化坚守,我们始终抱着敬仰的心态。而我们拍摄这部电影,本身就是一个文化传承的过程。参演的许多瑶族老者都年逾古稀。拍摄时,他们跳长鼓舞的状态还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再过五年、十年,很多人可能就去世或者跳不动了,而年轻一代跳长鼓舞已经很难达到他们的水平。

长期的采风中,布仁巴雅尔发现孩子们对自己的传统文化越来越疏远,很多孩子都不会唱民歌,甚至不会说自己的民族语言。“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道,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产生的音乐,是美的,歌词内容是健康的、有教育意义的,而这些文化精髓都是老人们传给我们的,我们要主动去接触他们。森林工人是什么生活状态,牧民是什么状态,打猎的鄂伦春人是什么状态,伐木的达斡尔人是什么状态,我要一个一个去了解,这样真正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文化才能全方位呈现出来。”布仁巴雅尔说。

在我看来,整个影片的最大看点不是男主人公麦克从外面世界带来的那些新鲜玩意儿,恰恰是瑶寨的老人们对传统文化的坚守和维护。比如,剧中的邓家鼓队队长邓二公不惜把自己看好要做寿木的大树砍了,制作一个巨大的长鼓进行表演,以战胜年轻人。在这些老者的心里,传承了几千年的民族文化不能输。影片用一个外来者的视角,展现了古老文化面对现代文化的冲击,我希望这部影片能让观众去思考:在全球化如此迅猛发展的今天,民族文化到底应该何去何从?保护传统和接纳创新的界限又在哪里?

一张张图片,记录着老人们脸上逐渐逝去的传统和信仰,也讲述着时光留下的故事。

81岁的鄂温克族老人辛桂荣是一种发酵饮料噶瓦斯的传承人,拒绝市场化销售,她说这样批量做的噶瓦斯很容易变质,现在谁愿意喝就送谁,她乐在其中;76岁的蒙古族老人德力格尔塞汗年轻时就是一位心灵手巧的女性,她缝制的每一件蒙古袍都极尽完美,在电视上看到不好好穿蒙古袍的人她会表现得非常挑剔;95岁的蒙古族老人宝达坚持自己民族的待客传统,为了款待第一次上门的客人,作为主人和长辈的他又是张罗着炖肉,又是献哈达送红包;103岁的汉族老人张汉,曾是大兴安岭深处森林系统中最小的林场——得耳布尔林场的一名工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喜欢读书看报,到现在也不忘关心国家大事;91岁的蒙古族老人娜门桂当年在草原生活时救济过很多迷路的外乡人,给他们衣物和食物,不论是谁都真诚相待,体现着草原宽广的胸襟;如今越来越多牧民离开草原,但80岁的蒙古族老人关布始终扎根在自己热爱的草原上,坚持着五畜俱全的草原放牧传统,也坚守着最古老的文化……

拍摄根河市107岁的汉族老人刘训兰时,老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当时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老人正眺望着远方,用的就是最简单的自然光。虽然身边不乏玩摄影玩得风生水起的朋友,但布仁巴雅尔对这门光影艺术却从没有过研究。第一批照片出来了,除了“有感觉有感情”的精神鼓励,他还从朋友们那里得到了摄影方面的技术支持,手机换成了相机,光线的处理、视角的变化也开始讲究起来。

“每位老人都是一座山,拍摄时我只能用仰视的视角,蹲下、跪下甚至趴下,站起来和他们平视,我根本无法按动快门。”布仁巴雅尔说,即使在最矮的山峰面前,我们仍是渺小的。“呼伦贝尔有着多元的文化,各民族的生活图景交织在一起。但无论是什么民族,人心其实都是一样的。”在这一座座山峰面前跪过近百次后,他真的感觉到了这项拍摄的意义:“我发现各民族老人身上有一点东西是共同的,他们是勤奋的,是善良的,是善解人意、热情好客的,面对这些老人,自然而然会肃然起敬,自然而然会想方设法把他们最好的瞬间留住。”

在朋友眼里,布仁巴雅尔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温度的人,这次的影像展被称为“深情的人做深情的事”。自费发起这个大型拍摄和民间民俗文艺发现与记录项目《呼伦贝尔·万岁》,布仁巴雅尔是要向那些在呼伦贝尔苍茫大地上生生不息的人们致敬,记录那些珍贵的人文风情和民族记忆,并用这种方式表达他对家乡深深的眷恋和感恩。

“我不说太多的道理,百名百岁老人的深情和渴望会告诉大家实实在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一切。我还会继续拍下去的。呼伦贝尔的苍茫大地上还有很多我没拍到的百岁老人、有很多还没讲出来的故事。”布仁巴雅尔在展览结束语中这样写道。(记者
吴晓东)(注:图文来自网络,仅供学习与交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