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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拉丁美洲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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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次李总理去拉美,还带去了三位作家:莫言、铁凝和麦家。莫言是迄今为止中国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也是深受拉美文学影响的中国作家代表,铁凝是作协主席而麦家据说书在拉美卖的不错。

《行走的话语》[乌拉圭]爱德华多·加莱亚诺著张方正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马尔克斯、富恩特斯、科塔萨尔、略萨……拉美文学有一种魅力,魔幻又现实,难以表述而又不言而喻。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生长那么多擅长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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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克斯、富恩特斯、科塔萨尔、略萨……拉美文学有一种魅力,魔幻又现实,难以表述而又不言而喻。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生长那么多擅长讲故事的人?

拉美后现代文学传播与影响

拉美并非后现代的原发地,但它在后现代文学创作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却令世界瞩目。拉美的作家在继承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托马斯的《魔山》、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和卡夫卡的《审判》等欧美现代主义文学基因的过程中,没有被强大的外来文化所同化。相反,他们以其顽强的净化能力,再造了一个坚守印第安文化、黑人文化和西班牙混合文化本色的全新的拉美新小说体系。他们用自己带有浓郁加勒比地区特色的后现代创作风格,震撼和影响了世界文学。中国当代文学,正是从这种最接近自己国情的后现代思潮的文学探索中,找到了与当今世界文学流行趋势接轨的最佳路径。

一、拉美后现代文学

后现代文学是资本主义后工业时期的产物。但是拉美,并没有因为未出现资本主义工业生产高度发展的阶段而成为一块净土。事实上,世界文学在战后所出现的这股新的后现代文学思潮,并不妨碍拉美的作家对世界文化的兼收并蓄。一些具有创新精神的作家在欧美当代文学思潮的影响下,向本国的传统文学发难。它产生的直接后果,是一些具有后现代品质的作品进入人们的视野。就个人而言,阿根廷作家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被推崇为拉美后现代文学的标志性人物。他的《接近阿尔莫塔辛》被认为是20世纪第一篇后现代小说,曾引发了一场小说革命,其中所采用的后现代手法,对传统的现实主义和经验主义叙事进行了彻底的清算。在传统与后现代之间,对现实的态度历来是一条重要的分水岭,博尔赫斯则最具代表性。他对现实所表现出来的怀疑论者的质疑态度,关于现实不可知,充其量是个象征的系统的理论观点,即使是欧美的作家也难以望其项背。在他的小说中,人们只能看见事物表面的神秘面纱,背后的深度模式,往往是望不见底的深渊。他擅长使用迷宫和时间的概念,其中,迷宫让人辨别不清方向,时间则使现实扑朔迷离。他的代表作《小径分叉的花园》将不同的时间状态放在同一个空间场景中叙述,同时辅之以迷宫,使故事的叙事显得云遮雾罩,理不清头绪。他的创作大都不是直接取材于现实,而是以超强的想象力,从文本的系统中“抄袭”、“拼贴”和“改写”而来。他的小说常用哲人之言,经典和历史事件,以之来虚构出新的故事。他的《阿莱夫》《巴别图书馆》《特隆•乌克巴尔,奥尔比斯•特蒂乌斯》等小说,打破现实与幻想的界限,表现出形而上的世界及现实行为的虚幻性。就流派而言,魔幻现实主义被一些后现代学者视为典型代表,尽管该流派的代表性人物加西亚•马尔克斯认为自己的创作属于现实主义的范畴,但他从卡夫卡、福克纳那里学来的现代主义表现手法,事实上对他的创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加之魔幻现实主义作家普遍认为传统的现实主义发展到今天,已难以表现拉美的神奇现实了,它需要借助后现代的手法才能趋于完美。当然,也有研究者认为,魔幻现实主义是拉美的作家用印第安人的眼睛来看世界。印第安人的愚昧无知及拉美的神奇现实,往往使观察的对象披上一件神秘的外衣。这些神奇的现实,除去独具特色的自然景观,有关民间传说、鬼魂故事和印第安人传统意识的预言和预示部分,其实正是拉美最具后现代色彩的内容。加之拉美传统的信仰使人坚信现实当中有活人与死人的“二元世界”,以及一些人所迷信的吉普赛人的磁铁、奥雷良诺上校的小金鱼、神父腾空的飞毯等等,都能增添小说的后现代效果。胡安•鲁尔福是拉美最具影响力的作家,其代表作《佩德罗•帕拉莫》成功地运用后现代的艺术技巧,将一个亡灵与现实的世界结合在一起,从而在表现印第安部落自由往来的活人与死人世界的传统观念的同时,巧妙地将欧美后现代的艺术技巧与拉美的现实融合起来。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将魔幻现实主义推向了高峰。作家在小说中除去对历史与现实的真实反映,在一些故事内容的局部和细节上,所使用的夸张、变形、荒诞和象征的手法,特别是广泛借助印第安人传统的轮回观念和神话故事来打破现实与幻想之间的界限,使之成为最具加勒比地区特色的后现代巨着。从博尔赫斯、鲁尔福、卡彭铁尔、阿斯图里亚斯、奥内蒂与萨瓦托为代表的拉美先锋小说,到以马尔克斯、科塔萨尔、略萨、福恩斯特与多诺索为代表的“新小说”,我们从中都可以看到后现代的踪影。特别是蕴含在这些作家创作中对总体性和一元性的消解,对不确定性、偶然性及内在性的强调,对理性的“宏大叙事”和“深度模式”的质疑等等,纷纷成为中国作家学习和效仿的榜样。

二、拉美后现代文学在中国的传播

拉美后现代在中国的传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第三世界国情上的相似性。封闭、愚昧和落后的文化意识形态,半工业生产状态的社会原因,拉近了中国作家与后现代的距离。一方面,人们从拉美作家获得诺贝尔奖中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另一方面,对后现代的好奇与渴望又推动了拉美文学的大量引进。

文学作品的传播

拉美当代文学在中国的传播高潮是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事情,特别是进入90年代以来,欧美及俄罗斯经典的作家作品对中国当代作家的吸引力日渐减弱,人们关注的焦点逐渐转向拉丁美洲,特别是拉美爆炸文学中最具代表性和影响力的作家与作品,普遍公认的是富恩特斯、略萨、科塔萨尔和马尔克斯等人。他们在短短十年间所写出的作品迅速在中国走红,富恩特斯的小说《阿尔特米奥•克鲁斯之死》,略萨的《城市与狗》《酒吧长谈》,科塔萨尔的《跳房子》,马尔克斯的《周末后的一天》、《枯枝败叶》和《百年孤独》,博尔赫斯的小说《小径分叉的花园》,鲁尔福的小说《佩德罗•帕拉莫》等是其典型代表,这些作品大都深受中国读者的喜爱。1979年,中国西班牙、葡萄牙、拉丁美洲文学研究会成立,有力地推动了拉美文学在中国的传播。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主办的《世界文学》和上海译文出版社编辑的《外国文艺》杂志,是传播拉美文学的重要阵地。1997年,上述研究会与云南人民出版社共同推出“拉丁美洲文学丛书”,更是把拉美文学的传播推向高潮。然而事实上,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等小说,在较长时期内都是以盗版的形式在中国发行的,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人们对拉美文学的喜爱。作为拉美后现代文学的代表,博尔赫斯《小径分叉的花园》还被列入我国高中教材,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等小说被列为大学中文课程的必读内容。

创作思想的传播

就在拉美文学的名着名篇被引进中国的同时,拉美文学代表性作家和批评家的创作思想及理论观点也开始以译文的形式传入中国。其中影响较大的有博尔赫斯的论文《讨论集》《序言集成》《深沉的玫瑰》《博尔赫斯口述》和《七夕》等;阿根廷南美出版社1973年出版的路易斯•哈斯的论着《新异端———卡洛斯•富恩特斯》;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7年出版的马尔克斯与门多萨的谈话录《番石榴飘香》,马尔克斯的《我不是来演讲的》《也谈文学与现实》《海边文集》;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马尔克斯《两百年的孤独》等等。盛行于中国的拉美后现代创作的主要理论观点和创作主张,集中地表现在以博尔赫斯和马尔克斯为代表的后现代作家的各类论述中:如前者关于文学创作是“改写”、“抄袭”、“复制”和“拼贴”的理论观点;文学创作是在已有文本的基础上,对原有的材料进行艺术加工,使之“焕然一新”;文学创作“抄出来的是感觉,是内心需要”[1]等等。马尔克斯关于“小说是用密码写就的现实,是对世界的揣度”;[2]文学作品需要用一种更加丰富多彩的语言,使之进入另外一种现实,即那种被人称之为神话的现实和魔幻的现实;我要像我外祖母讲故事一样叙述历史的创作主张等等。卡彭铁尔关于拉美的现实是“神奇的现实”,神奇的现实是真实的现实的文学认知等等。拉美作家关于对“现实”的认识与理解,以及他们作品中所反映出来的那种相较于欧美后现代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前卫性、神秘性、超越性和反叛性的文学艺术特征,共同构成了拉美后现代创作思想最核心的内容,它们都受到久限于封闭状态下的中国作家的热烈追捧。理论研究的传播拉美文学在中国的传播,表现为两个深化的过程:就传播的内容而言,它经历了一个从拉美文学作品的传播,到创作思想的传播,再到对拉美文学现象的研究传播的深化过程;就传播的重点而言,它又经历了从对拉美后现代作品的译介,到对作品的特征特点分析,再到与欧美后现代的对比研究、地域特色研究、魔幻写实研究等更为广阔和深化的研究领域的过程。在拉美当代文学的研究形式上,既有论着的形式,也有论文的形式。在论着方面,以《魔幻现实主义》、《拉美当代小说流派》、《拉丁美洲的“爆炸”文学》、《拉美文学流派的嬗变与趋势》《拉美文学流派与文化》、《20世纪拉丁美洲小说》、《加西亚•马尔克斯研究》、《当代拉美文学研究》等最具代表性;在论文方面,则以《加西亚•马尔克斯研究资料》、《未来主义、超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世界文学的奇葩———拉丁美洲文学研究》、《当代拉丁美洲小说与西方现代派文学》等最具影响力。关于我国作家和学者在拉美后现代研究方面的文章数量,有人做过粗略统计,从1979到2004年25年间,有关的研究文章已达200余篇。其中,理论探讨的文章50多篇,其它均为作家作品研究方面的内容,它们分别涉及到马尔克斯、鲁尔福、阿斯图里亚斯、卡彭铁尔、彼特里等人。这些研究文章的大量涌现,在拉美后现代文学的深入传播方面,无疑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三、拉美后现代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影响

拉美文学对中国当代作家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中国作家朱伟曾说过,拉美“这些作品,哺育了一整代80年代的作家,不断滋养了80年代高潮迭起的文学革命”。[3]69有人曾作出中国作家的成长是吸收了拉美文学的营养的文学断言,并非夸大之词。

创作思想上的影响

这种思想上的影响,突出地表现为对拉美创作主张的认同与接受。就我国作家莫言而言,他从马尔克斯创作中所受到的启发是,领悟到作家独特的哲学思想,即认识世界、认识人类的方式,并由此而找到自己的创作方向。他透过作家创作形式上的表象,深入理解和把握作家隐藏在内心深处关于世界处于轮回状态的认知判断。如在小说《生死疲劳》中,他将这种轮回的思想与佛教中的“六道轮回”学说融为一体,从不同的层面讲述中国农民与土地的关系。莫言还从马尔克斯对马孔多镇和福克纳对约克纳帕塔法县这一单纯地域的多元化定位中,认识到地域描写对于文学创作的重要意义,认为这种地域描写正是“立足一点,深入核心,然后获得通向世界的证件”。[3]6受此启发,莫言创造出自己的艺术世界———高密东北乡。格非在文学创作与现实的关系问题上,从拉美文学中受到的启发和影响,是认识到拉美作家笔下那些被称为“魔幻”的内容,其实正是作家心目中的真实现实。他依照拉美的理论来认识世界,认为现实的真实性具有时间和对象上的差异性,昨天真实的东西今天可能是神话;作者心目中的现实,读者可能认为是传奇;历史或现实生活中某些神秘的内容甚至会使人们的想象或虚构相形见绌。因此在他的创作中,时常出现虚幻的故事内容,也就不足为奇。博尔赫斯的文学观点和在小说叙事上的创新,对中国当代先锋作家们的创新实验亦发生着深刻的影响。我们从马原、残雪、余华、格非、苏童、孙甘露等人的小说创作中,似乎都能看到拉美文化的痕迹。

创作风格上的影响

这种影响,突出地表现为创作倾向上的相似性和文本中的拉美文化特性。这是一种主动性的模仿与借鉴,其成因,主要取决于三个方面。其一,是中国作家从拉美后现代的创作中再次发现艺术与土地的关系,特别是那种带有浓郁家乡色彩的地区性描写,纷纷成为作家们描写的重点内容,如莫言笔下的高密东北乡地区写作,贾平凹笔下的商州地区创作,阎连科笔下的杷楼山脉地区创作,郑万隆笔下的黑龙江地区写作,李锐笔下的吕梁山地区写作,马原、扎西达娃笔下的雪域高原西藏地区的写作等等。其二,是让中国的作家重新认识到民间资源对于写作的重要意义。如博尔赫斯在《小径分叉的花园》中将中国历史上的故事与欧洲所发生的战事联系起来,以增添故事的神秘色彩;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加入外祖母讲故事般的“幻觉、预兆和祈请鬼魂”等事件,以使故事更加符合印第安人观察事物的独特视野。我们从莫言的小说中,同样能够看到高密历史上的传说人物和民间故事;从徐小斌的《羽蛇》中,看到太平天国、辛亥革命、新民主主义革命和文革中的故事等等。其三,是使中国作家确立了个性在写作中的地位,如巴尔加斯•略萨在结构上的努力,卡彭铁尔在时间上的创新,马尔克斯在空间地域上的发掘,博尔赫斯在文本形式方面的变化等等,均使中国的作家找到了各自的发力方向。他们借助拉美后现代“细雨润物”般的影响,特别是马尔克斯的魔幻理念,“在之后都有很大的文学造化”。

创作技巧上的影响

创作技巧上的影响多表现为文本表现手法上的模仿与借鉴。这一现象曾被人称为“博尔赫斯症候”、“鲁尔福症候”或“马尔克斯症候”。这种影响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其一,是模仿故事叙事的多维视角。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中的“多年以后……”的后现代句式,成为一种后现代的话语标签,成为那个时候中国作家最为时髦的小说开篇。如莫言《红高粱》中“一九三九年古历八月初九……”;苏童《平静如水》中“我选择了这个有风的午后开始记录去年的流水账……”;陈忠实《白鹿原》中“白嘉轩后来最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中……”;周大新《银饰》中“在那个薄雾飘绕的春天的早晨……”等等,他们都在竭力使三维的时空包容更加广阔的故事内涵。其二,是借家族历史展现社会历史画卷。中国的作家在学习拉美后现代创作的过程中,发现拉美文学创作的价值追求,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对家族的历史描述来探寻历史的根基。于是,我们随之看到了许多的中国作家借鉴了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以马孔多和布恩蒂亚家族的历史来展现拉美社会历史图景所使用的相似手法,如扎西达娃在《西藏,隐秘岁月》中以哲拉山区廓康小村达朗家族五代人的命运来反映西藏社会岁月变迁的故事;张炜在《古船》中以隋、赵、李三个家族的兴衰来反映洼狸镇从解放前夕到改革开放40年间的历史变迁的故事;苏童在《一九三四年的逃亡》中通过描写家族的陈年往事来反映作家家族在特定历史环境中的生存状态的故事等等。其三,是对家乡地域的艺术化表现。如莫言发现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中的马孔多、鲁尔福《佩德罗•帕拉莫》中的科马拉村、博尔赫斯《小径分叉的花园》中的阿什格罗夫村的那些地方,它们都是作家通向世界的重要“支点”。于是,在中国作家们笔下,专属于自己的地区主义创作成为作家个人的标志性元素,作家们在展现故乡地域性特征的同时,也书写进了自己最初的生命记忆。其四,是对迷宫的建构。博尔赫斯小说中的迷宫现象,一时成为人们效仿的对象。他们或是建构故事的迷宫,如马原在《冈底斯诱惑》中玩弄“叙述圈套”,把故事的因果联系拆解得七零八碎,然后再用拼接的手法,把一些互不相关的故事组装在一起;或是建构叙事的迷宫,如格非在《褐色鸟群》中的描述:“浅黄色的凹陷和胯部成锐角背部石榴红色的墙成板块状向左向右微斜身体处于舞蹈和僵直之间笨拙而又有弹性地起伏颠簸”,[5]着实令人费解;或是建构寓言的迷宫,如王小波用虚构的手法突破现实原则的束缚。他在《红拂夜奔》中加进强烈的寓言性,“煞费苦心地把各种隐喻、暗示、映射加进去……”,[6]使该小说在有趣的同时,更增添了影射的色彩。拉美后现代在中国的影响是深远的。这种影响,不仅仅表现为80年代中后期我国先锋创作对其的模仿与借鉴,还反映在至今仍渗透在中国作家的创作中的那种时而表现出来的魔幻或后现代手法。如莫言“将魔幻现实主义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的艺术创作,其实都是这种影响力还在继续发挥作用的最好证明。

作者:唐希 吴舒妮 单位:成都理工大学 美国伊利诺伊理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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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上起来,看到床边的《博尔赫斯全集》、科塔萨尔的《万火归一》,突然就想聊聊拉美文学,聊聊为什么拉美文学如此深刻地影响着中国当代文学。

行走的话语;加莱亚诺;拉美;文学;故事

加西亚·洛尔迦(1898-1936),20世纪最伟大的西班牙诗人之一、“27年一代”的代表人物。

阅读加莱亚诺的作品时,这个念头再次浮现。这位乌拉圭作家最有名的作品是《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2009年第五次美洲国家首脑会议,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赠予美国总统奥巴马的礼物,就是这部加莱亚诺的代表作。加氏称写作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向人们揭示被官方历史掩盖和篡改的历史,即胜利者讲述的历史”。

本人非专业人士,仅就个人这些年的阅读谈点感想。

马尔克斯、富恩特斯、科塔萨尔、略萨……拉美文学有一种魅力,魔幻又现实,难以表述而又不言而喻。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生长那么多擅长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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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是“传说”中的大陆,民间故事形同造血细胞,自我更新、分裂增殖,构成了包括加莱亚诺在内的拉美文学的一条血脉。

其实现代小说这东西,是欧洲人的玩意,你看昆德拉的书,简直把小说和欧洲当成一回事儿,咱也别不服气。有同学可能又要拿中国的「四大名著」说事儿。中国明清时期的确有足以在世界立足的小说作品,但这些传统随着中国封建社会的没落一起变成了历史,并没有被我们继承和发展。特别是从五四之后,新文学兴起,那些传统文学中的小说已经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阅读加莱亚诺的作品时,这个念头再次浮现。这位乌拉圭作家最有名的作品是《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2009年第五次美洲国家首脑会议,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赠予美国总统奥巴马的礼物,就是这部加莱亚诺的代表作。加氏称写作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向人们揭示被官方历史掩盖和篡改的历史,即胜利者讲述的历史”。

加西亚·马尔克斯(1927-2014),哥伦比亚作家、记者和社会活动家,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人物。

《行走的话语》就是以一种近乎神奇的方式描绘美洲。火、月亮、星星、貘、鸟、蛇、猴子、玉米、烟草、最初的男人和女人……开始读这些故事,只觉得有点好玩,读到后来才发现,故事讲述者创造了诡谲而斑斓的世界,光荣的瞬息万变的界域。回过来再读第一篇,感觉就有些微妙。它有着几乎所有民间故事都有的那种结构,为了得到心仪的姑娘,男人要完成七件奇事。结果呢?如你所知,肯定圆满。可是,故事长了尾巴。

在我们所谓的中国现代小说中,大致有这么几个流派(我也很不喜欢讲流派,但这样好表达也好理解):一个是鲁迅为代表的,想借助于文学介入社会改良社会,充分认识到了小说的社会功能,甚至极端扩大了这一功能,这成为中国现代小说的主流,一直影响到今天的中国主流文学的审美价值,主要受俄国文学影响较大,但受政治的影响更大;一个是以沈从文为代表的乡土小说,重自然,轻意识形态,我一直认为这是属于中国本土的文学,是一种自发的形式,是中国古代文人情趣的一种回归;然后是以张恨水为代表的「鸳鸯蝴蝶派」的言情小说,这类小说是唯一继承了部分中国小说传统的流派,但仅限于才子佳人式的纠纠缠缠,属于市井小说,主要功能是娱乐。后期该派被张爱玲继承和放扬光大,当然也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这是后话。

美洲是“传说”中的大陆,民间故事形同造血细胞,自我更新、分裂增殖,构成了包括加莱亚诺在内的拉美文学的一条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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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动于衷、渐渐好奇到最后接受,玛利亚给何塞送上了一块奶酪和一朵红玫瑰。而何塞呢?“被征服了的征服者,双膝不住地颤抖起来”。或许,那是一个意象。某年某月某天,历史上,曾有征服者,他们被视为太阳神的使者,后来怎样了呢?另一篇《故事:大天使的回归》,来抓捕蒙多的大天使,无可奈何地离开了这块土地,而蒙多在雨水中穿行,也穿行在雨水唤醒着的这个世界里。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文学进入当代。受政治的影响,这时期中国小说的发展可以说基本停滞了,现代小说没有被很好的继承发展,外国的小说也全部被当成「毒草」给拒之门外,全中国的文人要不在搞政治,要不就在写「文案」。国人可以看到的外国文学仅限于苏联的那几部老经典。

《行走的话语》就是以一种近乎神奇的方式描绘美洲。火、月亮、星星、貘、鸟、蛇、猴子、玉米、烟草、最初的男人和女人……开始读这些故事,只觉得有点好玩,读到后来才发现,故事讲述者创造了诡谲而斑斓的世界,光荣的瞬息万变的界域。回过来再读第一篇,感觉就有些微妙。它有着几乎所有民间故事都有的那种结构,为了得到心仪的姑娘,男人要完成七件奇事。结果呢?如你所知,肯定圆满。可是,故事长了尾巴。

胡利奥·科塔萨尔(1914-1984),阿根廷作家、学者,拉丁美洲文学爆炸的代表人物之一。

被冠以“拉丁”的美洲,很多人说它的文学是在19世纪晚期,受法国作家福楼拜、雨果、巴尔扎克等和西班牙作家佩雷斯·加尔多斯等的影响而发展起来的,但我以为,它的血管里更多涌动着的,是来自远古的传承,用纳瓦语讲述的故事飘荡在印第安的山脉里。口头叙事包涵了丰富的事件。这些事件有些指向神祇,有些是英雄人物,有些可能是一次纠纷、一次起义,一起部落与部落、族群与族群、他者与我者的抗争。在拉丁美洲,这些事件(美好的或恐惧的)所在皆是。外部的现实大举渗透进入叙事者的意识,然后迅速裂解、组合成奇特的故事并冲破各种疆界,向着现实发起攻击。

等到八十年代,改革开后,门户洞开,所有的东西涌入,外国的小说译介工作也蓬勃发展。这时候的中国作家才傻了眼,世界小说的发展已经让中国人看不明白了。各种流派纷至沓来,中国文学,饥渴中一通吸收。

从无动于衷、渐渐好奇到最后接受,玛利亚给何塞送上了一块奶酪和一朵红玫瑰。而何塞呢?“被征服了的征服者,双膝不住地颤抖起来”。或许,那是一个意象。某年某月某天,历史上,曾有征服者,他们被视为太阳神的使者,后来怎样了呢?另一篇《故事:大天使的回归》,来抓捕蒙多的大天使,无可奈何地离开了这块土地,而蒙多在雨水中穿行,也穿行在雨水唤醒着的这个世界里。

2014年4月17日下午2点,范晔坐在哥伦比亚玻利瓦尔广场的长椅上发呆。作为马尔克斯授权的中文版《百年孤独》的译者,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不太真实。“生活不是我们活过的日子,而是我们记住的日子,被讲述的日子”,他默念加西亚·马尔克斯说过的话,祭奠这位在墨西哥圣安赫尔区家中去世的伟大作家。

正是那些从传统文化得到广泛营养又吸收外界元素,充满想象力的杰出作家,在20世纪60年代创造了拉美文学被称为“爆炸”式发展的形态。他们重塑了“行走的话语”,用一种哥特式的风格演绎了美洲的高山、森林和田野。拉美文学的地域特征极其明显,《行走的话语》就是一幅民俗文化图景。天、地、人,山、河、树,独脚巫师和癞蛤蟆,无头骑士和妓女,动物、繁殖与诅咒,爱情、疯狂与死亡……故事在本质上是为了处理日常衍生的错杂经验。后来,殖民的记忆与当下的惨痛,化作类似白细胞一样的存在。拉美文学之所以富有魔幻色彩,是因为任何一种魔幻主义赖以产生的价值观念都和美洲人的情感及其特殊的表达方式相吻合。

欧美小说,本是引领小说的发展方向的,但中国的现状与之相差太远,中国的作家急于寻找一种既可立足本国文化又具有现代性的写作方式,于是,把目光投到了拉美文学。

被冠以“拉丁”的美洲,很多人说它的文学是在19世纪晚期,受法国作家福楼拜、雨果、巴尔扎克等和西班牙作家佩雷斯·加尔多斯等的影响而发展起来的,但我以为,它的血管里更多涌动着的,是来自远古的传承,用纳瓦语讲述的故事飘荡在印第安的山脉里。口头叙事包涵了丰富的事件。这些事件有些指向神祇,有些是英雄人物,有些可能是一次纠纷、一次起义,一起部落与部落、族群与族群、他者与我者的抗争。在拉丁美洲,这些事件所在皆是。外部的现实大举渗透进入叙事者的意识,然后迅速裂解、组合成奇特的故事并冲破各种疆界,向着现实发起攻击。

从那时往前推三年,在西班牙南部的小城格拉纳达——西班牙20世纪最负盛名的诗人加西亚·洛尔迦的故乡,范晔在一间与阿尔罕布拉宫对望的阁楼里,翻译了《百年孤独》的开头:“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为了更好地呈现这部作品,加莱亚诺专程寻访何塞·弗朗西斯科·博尔赫斯。这位博尔赫斯是沉默寡言的木刻家,他为本书创作了200幅与文字浑然相成的木刻插画,被加莱亚诺称为“绳子文学的艺术家”。作为原始的记载方式,绳结记事在文字之前就有了,而今天,在加莱亚诺、博尔赫斯以及许多拉美作家与艺术家的作品里,我们依然可以品读这种“行走的话语”。

其实拉美文学的国情和中国有些类似,但拉美早走了一步,由于欧洲的殖民,使得拉美的精英阶层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欧美的先进理念,加之政治的影响他们对于本民族文化的表达欲望非常强烈,所以从20世纪开始,拉美文学借着世界的关注来了一串的爆发,这的确给当时的中国文坛指引了一条方向。所以那时候,大家言必谈马尔克斯和「魔幻现实」,一时成为潮流。莫言、余华、陈忠实、韩少功、苏童都公开承认受老马的影响,其它不愿意承认的更是不计其数。中国文坛涌起一波「寻根文学」的潮流,至今影响还在。

正是那些从传统文化得到广泛营养又吸收外界元素,充满想象力的杰出作家,在20世纪60年代创造了拉美文学被称为“爆炸”式发展的形态。他们重塑了“行走的话语”,用一种哥特式的风格演绎了美洲的高山、森林和田野。拉美文学的地域特征极其明显,《行走的话语》就是一幅民俗文化图景。天、地、人,山、河、树,独脚巫师和癞蛤蟆,无头骑士和妓女,动物、繁殖与诅咒,爱情、疯狂与死亡……故事在本质上是为了处理日常衍生的错杂经验。后来,殖民的记忆与当下的惨痛,化作类似白细胞一样的存在。拉美文学之所以富有魔幻色彩,是因为任何一种魔幻主义赖以产生的价值观念都和美洲人的情感及其特殊的表达方式相吻合。

自1982年马尔克斯获诺贝尔文学奖,以《百年孤独》为代表的拉美文学作品引入中国,在国内掀起了“马尔克斯热”。由于当时中国尚未加入《世界版权公约》,马尔克斯的一系列作品未经授权即被我国多家出版社擅自出版,使得作家放下狠话:“死后150年都不许授权中国出版我的作品,尤其是《百年孤独》。”范晔此次翻译的《百年孤独》,正是首次由马尔克斯正式授权的中译本。

虽然拉美人不愿意承认这个所谓的「魔幻现实」的称号,但这个的确是拉美人的独创,这是一种将欧美小说形式与拉美文化传统结合的产物。其实细看拉美的那批作家,阿斯图里亚斯、鲁尔福、马尔克斯、博尔赫斯、略萨、科塔萨尔大都是受过高等教育且有欧洲游学的经历,这是精英阶层的一次写作形式上的爆发,并没有深植于普通百姓的生活,所以也注定有落幕之时,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仍然可以从他们光彩四溢的智慧光芒里继续发现可能长成参天大树的种子。

为了更好地呈现这部作品,加莱亚诺专程寻访何塞·弗朗西斯科·博尔赫斯。这位博尔赫斯是沉默寡言的木刻家,他为本书创作了200幅与文字浑然相成的木刻插画,被加莱亚诺称为“绳子文学的艺术家”。作为原始的记载方式,绳结记事在文字之前就有了,而今天,在加莱亚诺、博尔赫斯以及许多拉美作家与艺术家的作品里,我们依然可以品读这种“行走的话语”。

诗人的迟缓

一个民族的艺术必须要根植于自己的文化传统之上,文学也是如此,借鉴可以兴一时,但要兴一世,必须要在文化传统的源头上才能找到文学的活水,所以最后,还是要感叹一下,传统与继承,一个多世纪以来,破破立立的来回折腾,等我们看够了外面的风景,是否我们还能一起看看我们几千年的细水常流。

作者简介

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

姓名:林颐 工作单位:

在诗人洛尔迦和罗萨莱斯的故乡格拉纳达,范晔感受到了时间的迟缓,人们迟迟赴约,迟迟离去,一切都指向效率和功利的反面,速度全部集中在弗拉明戈舞者的足尖。这恰恰是他所欣赏的西语文学的特质:用出人意表的想象,在现实之外开辟出另一种荒诞而惊奇的可能性。

缓慢、荒谬、非常态、戏剧意味,这些西语文学中不时闪现的特质,深深吸引了范晔。在著作《诗人的迟缓》中,他多次向阿根廷作家科塔萨尔致敬。初读科塔萨尔时,还在北京大学读西语系本科的范晔并不能完全读懂,却为“克罗诺皮奥式的想象”着迷。科塔萨尔在《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中创造了一种叫做克罗诺皮奥的小生灵,绿色、湿润、具有孩子气,生活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被视作艺术家的缩影。在范晔看来,正是克罗诺皮奥让他感到自己不是孤单一人。

之后,在翻译科塔萨尔的短篇小说集《万火归一》的过程中,范晔逐渐理解了为什么科塔萨尔对于革命怀有孩子般的天真。他旗帜鲜明地站在拉丁美洲解放运动一边,声援社会主义古巴和尼加拉瓜桑地诺的解放战线。在短篇小说《会合》中,他将极富诗情的意识流主人公设定为几度濒临绝境的切·格瓦拉,并在现实中为切·格瓦拉的过世痛苦异常。有人质疑他那本实验色彩浓重的技术流小说《跳房子》对革命大业有何用,但科塔萨尔坚信,革命文学不一定非要直接颂扬革命、反映现实深刻的苦难。因此,在他晚年成书的《曼努埃尔之书》里,他写革命者在开始革命之前,用宝贵的时间参观朋友养的蘑菇。

在范晔看来,这些表面上的调侃,“其实是对20世纪革命话语的‘解毒剂’,它避免一些事情因为单向度的反对,走向理想的反面”。由于共享西班牙语的传统以及后哥伦布时代的“丰饶苦难”,拉美作家之间有着令范晔歆羡的近乎亲情的情感联络。对他们而言,文学创作并非纯审美、纯艺术的活动,而是与政治、拉美的命运紧密相连的使命。

文学病人

身体里无法剔除的病

如果说翻译科塔萨尔让范晔发现了很多隐秘的读者和他一样共享克罗诺皮奥这一“秘密社团”,那么译介波拉尼奥的诗集,则让他视文学为一种在生命中享有特殊地位、无法从身体里剔除的病。

波拉尼奥曾说,自己如果不写作,可能会活得更健康。“但他做不到。没有文学和写作,他也不是波拉尼奥。”生于1953年的波拉尼奥,映射出一代拉美文学青年的成长。和“拉美文学爆炸”的一代类似,他们对于古巴革命抱有期许和热情,却在现实中听见“一扇又一扇门关上的声音”。然而,青年时代梦想的幻灭没有让波拉尼奥离开,而是用写作的方式,“给失败的一代写一封情书、一首挽歌”。这就是为什么范晔接下了波拉尼奥诗集的翻译工作,他读到了那些诗背后的哀伤:“一群人怀抱同样的理想一同赶路,人越走越少,有的走上了别的路,有的突然就倒下了,而他,还在走。”

波拉尼奥想象中的诗人,应该像他的好友墨西哥诗人马里奥·圣地亚哥一样,在饭馆的餐巾纸上、公寓的墙上写诗,全世界漂泊,在欧洲、耶路撒冷、以色列留下脚步,最后因车祸死在祖国的街道上。他把他写进小说和诗歌。最终,他自己没有成为彻底的“安那其”(无政府主义者),结婚、生子、“沦落”为一个小说家,50岁在等待肝移植中死去。

在翻译波拉尼奥的诗集《未知大学》的过程中,范晔特地加了很多注释。注释中出现的名字存在于文学史的角落,有的是同性恋、精神病院诗人,有的莫名其妙消失不见。范晔说:“我希望波拉尼奥在诗歌中提到的人也能在世间留下一个名字。”而更重要的原因是,“西语文学是一幅巨大的拼图,需要几代人努力把拼图补全,渐渐呈现出全貌。后来被发现或尚未被发现的人物和作品,有助于我们回望此前的图景,从而更了解西语文学”。

回望六十年

拉美文学在中国

范晔浸润着诗意的文字里流淌着他对拉美文学传统的思考和独特情感。而他和西语文学的渊源也折射出西语文学在中国六十多年的传播历程。

1995年,范晔去了地坛公园的高考咨询会。他到北大各个摊子前转,最后看到西方语言文学系的大旗就去咨询。当时问的是法语系。“那个回答我的老爷爷貌不惊人,问我为什么要考法语?为什么不来学西班牙语,拉美文学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啊!”后来,范晔才知道他是著名翻译家赵振江。范晔豁然开朗,而这位让他“有柳暗花明的感觉”的赵振江成了他之后的老师,直到博士毕业。

那年,范晔进入北大就读西班牙语。当时的北大民主楼里汇集了法语、德语、西语几个语种,法语系和德语系可追溯到京师同文馆时期,和北大的历史并驾齐驱。而西班牙语系50年代末60年代初才成立,底子略显薄弱。

上世纪50年代,以古巴革命胜利为契机,国内高校的西班牙语系应运而生。成立之初,国内译介的作品大多属于革命文学的范畴,体现拉美人民的反帝斗争,政治色彩浓厚。改革开放之后,中国迫切地想走向世界。适逢1982年马尔克斯获诺贝尔文学奖。同是第三世界国家的拉美文学得了诺贝尔奖,促成国内以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为中心的“拉美文学热”。80年代初,中国西葡拉美文学研讨会成立,此后初步形成系统的西语文学译介。

西语界前辈为译介和传播做出卓越的贡献,但时至今日,同是莎士比亚和塞万提斯逝世400周年,前者就热闹得多。“西语文学整体上仍处边缘,当然我也没指望它能成为热点,因为文学传播靠的不是外表的花团锦簇”,见证了拉美文学在中国近二十年译介、传播的范晔说。

对于很多不了解拉美文学的中国读者而言,拉美文学就是“魔幻现实”的代言词,范晔却认为:“拉美文学不是铁板一块,它很难界定,很难说有统一的特质。两部西语文学之间的差别,可能大于它和另一部英语文学的差别。”

这或许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自称为“象寄门下临深履薄堂仓皇右使”。“象寄”是翻译的古称,“仓皇”是因为翻译是一门“遗憾的艺术”,总难圆满,尽管倾注心力,却依然战战兢兢、临深履薄。他引用《西方经典》的作者哈罗德·布鲁姆的话来自白,写作也好,阅读和翻译也罢,都是“与自己的孤独相处的艺术”。